可去了。
她尝不出所谓好坏,她只晓得听命于人。齐居贤告诉她,她应当像个人那样,有自己的想法,不要被久坐仙人这种疯子利用。
她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想法”,但久坐仙人不见了,她于是留在齐居贤身边,听齐居贤的话,齐居贤同她说了许多道理,她不太听得懂,可要做的和从前没什么两样,炼蛊,采血,炼蛊,采血。
“当了鬼,总归是得有比生死更要紧的执念,才不会散去。”自虚空之处传来了声音,“婆娑,我认识你也算有段时日了,却不知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蛊丝朝着那虚空之处慢慢地爬去。
她知道自己什么也抓不到,却又知晓珠玉就在那里。
他的本相一无所有,从一开始她便没有任何胜算,一切无意义的前哨战,都只是为了将他们二人埋进雪里,让外面的人看不见这一幕。
“你需要我吗。”婆娑伸出手,那只被打断的手,在深雪里慢慢消散,“你能带我走吗?”
“带你去哪里?”
我不知道。
或许是那一方蛊炉。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祟潮将她拥在怀中,它们不可思议地叫她觉得温暖,像是把她放在襁褓之中,像是她快忘了的师父的怀抱,像是母亲的子宫。
像是她的家。
==========作者有话说:==========
最近开始筹备广交会,比较忙碌,更新一般都是这种阴间时间更新,大家等早上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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