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拿审犯人的样子,审自己这么可爱又美丽的侍妾!
只听萧砚辞嗓音温和,将她历次的生日缓缓到来:“姜韵宁,从前在扬州时因舞班机会不多,加上年岁尚小,所以不怎么过生辰。”
“到了京城以后的五年来,过了四次生辰,每次,柳昭昭都会亲自下了长生面给你吃。”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萧砚辞唇角微勾,一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孤从未听说,喜乐楼有供给舞班班主的消息。”
听他说完,姜韵宁已经是目瞪口呆:“殿下,你怎么把妾身查的明明白白的?”
上辈子,他也这样查她了吗?
萧砚辞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垂眸看着她,面容晦暗:“所以,是易承基给你买的?”
姜韵宁还以为自己细作的嫌疑仍旧没有洗清,正想跪下磕头,动作一顿,有些懵。
什么情况?
萧砚辞继续道:“亦或者是司开济?”
这人谁啊?
只有易承基这个人,死缠烂打,手段下作,姜韵宁即使重活一辈子,也记得他的名字,其他那些臭男人,她压根就不记得。
无非是给她送过花、送过首饰、拿着各种各样的名义给她打过赏,几十两到几百两的都有。
但她怎么会在乎这些人?
他们没有一个是可以许诺她正妻之位的,甚至连易承基一个区区伯爵府世子都阻挡不住,算什么好男人?
见姜韵宁没有反应,萧砚辞唇角彻底沉了下来:“还是敖图?”
这人又是谁啊?
姜韵宁实在想不起来这些人的名字,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顺着他说下去:“殿下,妾身只知道这些东西,但是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呀!”
“那些人妾身一个都不记得了,您不能冤枉妾身呀!”
她嘤嘤假哭,可怜动人,一举一动都惹人怜爱,像是真的被冤枉了。
萧砚辞沉了气息。
“孤从小养过一只猫。”萧砚辞静静地盯着她,说起了另一桩事。
姜韵宁连忙竖起耳朵听,知道他这是要放过她了。
上辈子,他没有说过自己养过一只猫。这是代表什么!
姜韵宁心中欣喜,将手上快要捏得掉渣的糕点放了回去,正想搂住他的脖颈,就被他看得缩了回去。
好嘛,她擦手!
待姜韵宁两只藕臂搭了上去,萧砚辞继续道:“那时孤还小,不知道能养多久,所以那只猫,孤没有起名字。”
萧砚辞淡淡道:“但是它非常黏着孤,孤便想着,随便给它一些东西,让它能活下去,就好了。”
“孤每回从书斋下学回到宫里,它都会窜出来要吃的,在孤脚边喵喵叫,还会黏人地主动蹭孤。”
“甚至有时候,孤下学的晚了一些,它还会生气。”萧砚辞面容平静地说道。
姜韵宁听着,笑着说:“这小猫可真可爱,后来呢?”
萧砚辞:“就这样,我养了它五年,从一个孱弱的小猫养成了胆子很大的猫。”
“可能是孤对它太好了,”萧砚辞顿了一下,“后来它对人的警惕心下降了很多,直到一次,孤奉命去查案,回来刚刚错过一场宫宴。”
“那天晚上,孤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它,孤猜测它是在宫宴上随便找东西吃,吃饱了。”
“但是第二日,孤发现,它已经死了。”
他语气平静,但姜韵宁却心中一紧,抬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啊?它是怎么死的?”
萧砚辞掌心抚上姜韵宁的细腰:“你猜,它是怎么死的?”
这让她怎么猜?
姜韵宁从小也是被人收养长大的,其实地位和流浪猫的地位差不太多,只是她遇到了一个柳妈妈,心肠好的把她养到现在。
但她也见过其他的小猫,每到冬天无处可去的时候,就格外看命。
运气好了,刚好碰到一个好心人收留,那就可以活过这个冬天,运气不好,可能还没下第一场雪,就冻死在某个角落了。
这样说来,她也是运气好,碰到了萧砚辞,才能活成宠妃,又阴差阳错不知道为何重生了,又活一世
联想到自己,姜韵宁有种“同病相怜”的悲痛感,她不想猜,趴在他的肩头,闷闷道:“殿下,您直接说吧。”
萧砚辞声音极淡:“孤到的时候,它已经血肉模糊,是被人摔死的。”
“什么?!”
姜韵宁身子猛地一僵,滚烫的泪意漫上眼眶:“什么人竟然这么残忍!”
萧砚辞静静看着她流泪,顿了一会儿,抬起袖子在她的眼角抹了一下,微笑:“孤都没哭,你哭什么?”
“就哭!”她瞪他,一个拳头捶在他的身上:“你怎么不伤心!”
还能笑,笑什么笑!
笑面虎啊!
他笑,姜韵宁更想哭了,她也不想忍,“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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