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 变成了个子
叶凝云, 曾经的东宫太子妃,两位开国将军之一的嫡女,从小受着万千宠爱长大。
闺房中的她, 励志要成为端庄贤惠的主母, 会大度的为丈夫操持整个后宅。
但她成为东宫太子妃一年后,太子就纳了侧妃, 再过几个月又进了两位良娣, 她发现自己并不能很好的平衡内心。
侧妃明明恶毒, 从闺房中就听说她为人心狠手辣,偏偏表面温柔善良, 太子并没有发现,还对她宠爱有加。
而她大气, 太子却只在初一的时候遵循礼制与她相处, 她不得其解, 渐渐对侧妃产生了怨恨。
但是她不会直接针对侧妃沈瑗, 她是东宫主母,怎么会亲自下场做腌臜事?她把目标放到了两位良娣身上。
关瑾瑶不争不抢, 性子安静无处可下手,倒是李杉芙整日耍枪舞剑, 性子不拘小节,身边的侍女也不怎么谨慎,但李杉芙非常仗义, 对她们掏心掏肺的好。
叶凝云的父亲叶绍辉,曾经就因为义气,在战场上为了保护自己的亲兵被敌人一箭射中小腿,一直到现在走路都不是很利索。
他被侍卫架着进府的时候,叶凝云还以为他要死了, 几乎快晕厥过去。
所以她讨厌这种这么有义气的人,为什么要把别人的安危放在自己安危前面?他有想过自己还有一个圆满的家庭吗?
叶凝云把目标定在李杉芙身上,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一次机会。
她的侍女春桃竟然在跟其他宫女闲聊的时候互相夸赞长相,并讨论太子是否还会纳妾。
其实这是一件小事,但是叶凝云知道沈瑗容忍不了,她把这件事不动声色的透漏给沈瑗,等沈瑗对春桃下手后,她就向殿下揭发沈瑗,殿下为人宽厚,一定不能容忍枕边人是蛇蝎心肠,他会把沈瑗打入冷宫。
叶凝云盼着春桃之死,却没想到太子去永安寺一趟,先纳了姜韵宁这个妾。
自姜韵宁进宫以后,叶凝云的计划被打乱了,她开始查姜韵宁的身世,终于让她查到,竟然是伶人之身。
可是殿下不信,还为此把她禁足,一直到后来殿下登基,她都还在禁足中。
门口的侍卫依旧日夜看管着她。
后来她被迁到了后宫中,可是她没有入住凤仪宫,是一个很偏的宫殿。
褚安安慰她说,陛下昏厥数日,没有时间处理封后一事。
如今的她很尴尬,连个封号都没有,称她为太子妃,但殿下已经继位,如今并无太子;称她为皇后,可她偏偏没有圣旨。
下人只能稳妥地称她为“叶妃”。
毕竟是曾经的太子妃,现在也至少是个妃。
气得叶凝云在宫中砸了许多东西,褚安来看了一眼,沉着脸说陛下如今刚登基,勤俭节约,她为何要如此铺张浪费?
她生怕自己的后位飞走,慌忙递给褚安一袋金瓜子,让他不要告诉萧砚辞。
时日逐渐漫长,宫中伺候的下人嘴碎,突然说陛下醒来了,还封了从前的妾室为容妃,日日宠爱。
叶凝云不信,她让门口的侍卫为自己通报信息,可是每次等来的都是褚安的“您再等等,奴婢会跟陛下提的。”
现在,叶凝云看着御书房里那个恃宠而骄的女人,曾经有些稚嫩的她,如今红光满面,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出来的。
她甚至敢在陛下面前破口大骂,说他是负心汉。
怎么会这么勇敢呢?
这样的疑惑后面,跟着的是无限的怒火,她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受到的若有若无的非议,陛下不确定的心思,以及难以言喻的恐慌。
叶凝云下意识斥责她:“姜氏!胆大包天,敢在御书房如此放肆!”
姜韵宁似乎被骂懵了,喃喃道:“竟然不是柳希蓉”
萧砚辞脸色有些黑,有些无奈地看眼姜韵宁,他怎么会跟柳希蓉扯上关系?
萧砚辞垂眸看下首跪着的叶凝云:“放肆的不是容妃,是你。谁准你离开宫殿的?”
褚安在后面连忙赔罪:“陛下,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教导好侍卫。”
“本宫放肆?”叶凝云猛地抬头:“陛下,臣妾的禁足难道还没有结束吗?”
“陛下当初说好禁足三个月,如今早已过了三个月,可是臣妾依旧在一个偏僻的冷宫中住着,就连下人们看到本宫都怯怯私语可是您却让一个妾室公然在御书房内喧哗,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叶凝云望着萧砚辞那张俊美又英气的脸庞,风姿美仪,明明看向姜韵宁的眼神中充满宠溺,但转头就用淡漠的目光看向她。
萧砚辞唇边溢出一丝笑:“以下犯上?不若你告诉朕,这是什么?”
在萧砚辞的示意下,一侍卫从衣袖中掏出一件东西,扔在大殿中央:“上面可是扎满了人名,你作何解释?”
这是一个布偶娃娃,上面布满了用针扎的纸条,叶凝云瞳孔紧缩:“不可能,这不是臣妾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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