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白,你怎么回事,怎么来实验室这么积极?之前有实验课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热爱实验啊。现在就一个破本科毕业论文,你这么早进实验室不说,还一天往实验室跑两趟,一待待几个小时。”
李宿白骑着电动车从宿舍出发时,恰巧他的舍友张仰山也有事要来实验楼,于是他便载着他一块过来了。
这会儿,两人骑车走在路上,张仰山看着认真把着方向的人,不由好奇多说了两句。
李宿白闻言笑了笑,“实验室挺有意思的其实,不信你也去你们导师的实验室看看。”
“切,你就诓我吧,做实验有意思还是在宿舍打游戏有意思我能不知道?”张仰山明显不信。
李宿白还是笑。
两人大一一起住到现在,关系自然不错,这会儿看到镜子里李宿白明显和平常不一样的笑容,张仰山顿了顿,不由多想,于是便试探问道:“不对劲啊,你没去过实验室之前不还说毕业论文的事儿不着急,下学期再开始做实验完全来得及嘛。怎么从你去过一次实验室回来后,就对去实验室做实验这么积极了?”
越分析,张仰山越觉得不对劲,又思索几秒钟后,他突然拍了拍手:“我去,难不成实验室有你想见的人?”
李宿白:“差不多吧。”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真给我猜对了!?谁啊?我认识嘛?是你们实验室的师姐,还是和你一个组的同学啊?”
李宿白不语,只是稳稳把车停到了实验楼楼下,回头冲后座的人道:“下来吧。”
张仰山跳了下来,还在问。
“哎同学,今天下午这边儿不让停车,早上领导过来检查说这块车停得太多太乱了,要我们整改,重新画停车区域,下午就弄了,你把车停旁边小路上吧。”突然走过来一个保安叔叔,笑着冲两人说话。
李宿白忽略耳畔叽叽喳喳的声音,“好的叔叔,我这就把车挪走。”然后重新骑上车,把车骑到了实验楼旁边的小路上,停下。
张仰山也追了过来,还激动地问他实验室到底有谁吸引他去。李宿白本来想糊弄过去的,但他视线随意一落,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长椅。
准确来说,是看到了不远处长椅上那抹熟悉的薄荷绿。
他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但今天早上她穿的确实是这个颜色的长袄。于是在确定自己没认错人之前,他已经先手疾眼快地冲张仰山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在张仰山不明所以,却听话闭上嘴巴后,李宿白才再次将视线向长椅那儿投过去。
长椅那儿有个人正安安静静躺着,面朝里,姿势随意,全身被阳光裹挟,全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动静,倒头睡得香甜。
大概是这个姿势睡久了,她正巧在此时无意转了一个身,变成了面朝外,只不过大半张脸都缩在薄荷绿的棉袄衣领里,大概是阳光太刺眼,她又动了动,把胳膊挡在了露出来的小半张脸前,将自己的脸挡了一个严实。
李宿白已经彻底看不见她的脸了。
但他却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实验室那天,因为一声带着试探和不确定的“李宿白”抬起头后,闯进他眼睛里的那张明媚面容。
他笑了笑。
而后看了眼呆在自己身侧的张仰山,想起他刚刚激动围着自己问的问题,猝不及防开口反问道:“你相信一见钟情么?”
张仰山:“啊?”
李宿白笑着摇头,没再重复,只搭上他的肩膀把人安静拉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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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二十一分。
文静手臂发麻,针锥一样疼,把她从梦中疼醒了过来。
她以为自己又睡过了,一看时间,松了口气,便活动着胳膊便坐电梯坐到实验室所在的楼层。
她只顾着低头活动胳膊了,走进去才发现实验室有人,抬头一细看,惊讶实验室的人居然是李宿白。
“师弟,你怎么来这么早!”
李宿白弯唇,“我也才刚到学姐,就比你早大概一分钟。”
“嗷嗷好。”
文静应着,试探着动了动手臂,发现手臂这会儿已经不麻了,于是她便弯唇道:“估计样品也烘得差不多,那就拿出来把它磨了吧!”
“好,那我去取。”
“我和你一起。”
把烘箱里的样品拿出来后文静让李宿白磨,她自己站一旁看,正认真看着,忽然听李宿白问:“学姐,你是湘江人么?”
“啊,我不是,我是云江的。”
这句说完,就见李宿白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而后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云江?”
“对,云江的,怎么了?”
李宿白笑着摇头,“没怎么,就是觉得太巧了,我也是云江的。”
“!”
她就说怎么觉得他这人还不错,原来是老乡啊。所谓他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文静倒没到这个程度,但也有点激动,单纯觉得巧。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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