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那个孩子……”希娅声音沙哑,她眼眶泛红。
“其实那天,您出血并不多。”萨洛梅回答。
而且血止得很快,只是争吵的压抑氛围、角楼众人的惊慌、看起来分外可怖的热水盆扩大了恐慌。
那枚被萨洛梅特意减少了分量和比例、尽可能不伤害希娅身体的草药丸,杀不死一个健康的孩子、损害不了健康的母体。
“而且我在纱布中,没有发现任何血块黏膜或者组织碎片。”萨洛梅继续说,“只是我不敢断定……”
在还以放血作为主要疗法的现在,萨洛梅已经突破了传统医学,甚至引进了草药。她没有仪器、也没有其余检测手段,而那日紧绷的神经让所有人都害怕说错话、做错事。
给大公一个坏消息,又或者给大公一个虚假的好消息。
萨洛梅能依靠的只有经验,虽然经验告诉她这不像是流产,但她根本不敢笃定。
“对不起,殿下、小姐,那日可能是我误判了。”萨洛梅抿着唇,“我想,我们可以看一次小麦了。”
这话现在说出来,根本不会让塞西尔震怒。
他动作幅度极大地再次拉开床幔,甚至等不到侍女们做这些事。
他扶着希娅就要带她一起去浴殿里。浴殿里,有侍女们已经铺好的小麦。
这是野蛮而又古朴的验孕方式,用尿液浇在浇在小麦上,如果发芽,便是怀孕了。
但希娅像是钉在了床上一样,她在用力,她不肯起身。
塞西尔一愣,狂喜的情绪收敛了几分,他蹲下,“chouchou,怎么了?我抱你去,嗯?”
他说着就要将手伸到希娅的腿弯处。
“不要……”希娅带着哭腔,抓紧他胸口的衣服,锐利的炎日荆棘勋章戳着她的手,戳的生疼,“我不要去。不去好不好?”
塞西尔的笑容慢慢退却,他的长睫垂下,遮住眸中的情绪。
吊灯的珠光从他头顶撒下,就和之前许多次一样,希娅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听见塞西尔在她头顶落下疑问:“为什么不愿意去?”
他声音轻轻的,却带上了那种希娅所熟悉的质问、身为主人的冷淡。
希娅答不上来,她试图把头埋进塞西尔怀中,脸颊却碰到了他冰冷的礼服装饰。
下一秒,塞西尔推开了她,拒绝她的靠近和耍赖。
他站起身来,环视紫室一圈,目光从在场女士们面上滑过,最终他看向了等在一旁、耳聪目明的费奥多拉公主。
公主端庄但也掩盖不住急切,她看向塞西尔,又看向缩在床上的希娅。
她抿紧唇,撇过脸、转过身,率先走出了紫室。
“都请出去。”塞西尔下达了命令,所有人都必须遵从,包括希娅的母亲。
紫室里只剩下希娅和塞西尔。
塞西尔低头,长睫在面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沉声:“希娅,今天是你的生日,应该是你最高兴的一天……而且你可以让这一天变得更愉悦。我只说最后一遍,起来、去浴殿里。”
“……今天是我生日……”希娅重复着,她抬起头,面容哀求,眼角含泪。“不要在今天好不好?”
这是她二十年来的人生中最喜悦的一天,荣膺加身,家人在侧。
她拥有了自己的土地和头衔,也终于有了自由的容身之处。
不要在今天打碎这个幻想,不要让那条黄金锁链真的出现在她脚踝上。
好不好?
塞西尔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猛得抱起希娅,快到让她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时,离浴殿只有几步路,她放声大叫,几乎是在哀求塞西尔,“不要!我不去!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让我走,让我走!”
她的眼泪在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也落了下来。
塞西尔猛得顿住脚步,他冷笑一声,“让你走?”
他低头,双手死死抓紧希娅,“你好像一直很笃定这个孩子没能活下来。为什么?”
希娅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她突然僵了一下。
塞西尔受够了,他本就不是脾气好的人,更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旁人若是这样,他早就命人丢进地牢里了,哪里容得她一再顶嘴、一再闹脾气。
他沉着脸,踢开了浴殿的门。
浴殿里,铺好的小麦散发着谷物的清香。
他将希娅放到小麦上,站在她的身后,附在她耳边,尽可能地温柔下语气来,“只要一点,这几天我们就能知道结果了。”
羞耻再一次突破希娅的底线。
她颤抖着,猛得推了一把塞西尔,朝门口跑去,她想逃离。
但塞西尔早有准备,他一直抓着希娅的手臂不放,硬是将她拖了回来。
他彻底失去了所有耐心,他拖来矮凳,将希娅按在上面,光滑的衣料紧紧贴合着身线。
“你听话,我就出去。”塞西尔说了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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