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求着男人。
可是他非但没有变得温柔,反而变得更加野蛮和具有侵略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意棠彻底喘不过气来时,陆毓华这才放过她。
沈意棠闭着眼睛喘气,脸颊滚烫,浑身发软无力。
等她把气喘匀了,陆毓华哑着声音问:“结婚证放在哪里?”
这男人放肆野蛮的侵略她,让她哭泣求饶,就为了问结婚证在哪里?
沈意棠脸颊发烫地睁开眼,那双被眼泪浸润过的眸子里,还有没消散的余韵。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软着声音说:“在柜子里,和你的军功章放在一起。”
陆毓华点头,将她抱得更紧了。
那手还揉着她的……好像要将这柔软占为已有。
沈意棠下巴靠在他的颈窝,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忽然关注我们的结婚证?怎么?你怕结婚证是假的?”
话刚说完,她就被男人压住:“结婚证是真的。”
沈意棠当然知道结婚证是真的,她看男人这么在意,不过是想撩拨对方罢了。
可是她现在知道,有些时候,男人撩拨不得,否则遭殃的就是她自己。
沈意棠软着声音求饶,她实在没力气了,再来只能虚弱昏迷过去了。
陆毓华也没想真的折腾到她昏迷过去,他伸手将被子盖得严实一点。
就在沈意棠都快睡着的时候,男人忽然说:“以后咱们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沈意棠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她和男人结婚,就是奔着踏踏实实过日子来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沈意棠竟然挺精神的。
昨晚被折腾的将近一点多才睡,今天早上七八点起床。
她竟然感觉自己精神饱满,就连身体也有种被滋润过的喜悦和满足。
难怪人家说阴阳调和,能让人面色红润,青春永驻。
夫妻之间的事情,不仅解压,还能助眠。至少昨晚她就睡得很舒服,一个梦都没有。
沈意棠看了眼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这才笑盈盈地起身去衣柜里拿衣服。
昨晚拿回来的那件绿军装,一早就被陆毓华熨烫整齐,此时正挂在衣柜里。
沈意棠拿绿军装的时候发现,两人的衣服是挂靠在一起的。
而且她放结婚证的盒子,似乎被人动过。
她踮起脚尖去拿盒子,打开后发现结婚证不见了,但男人的军功章却整整齐齐的放在里面。
她正疑惑时,陆毓华带着一身凉意从屋外走了进来。
沈意棠顺嘴问道:“对了,结婚证你藏哪儿了?”
男人没说话,目光紧盯着她。
沈意棠又笑着说:“咋,真怕咱俩的结婚证是假的?还是怕我后悔嫁给你呀?”
她只是想起昨晚两人说的那些话,看男人神情严肃,想开个玩笑罢了。
毕竟两人结婚搬到家属院后,虽然经常这样那样的折腾。
可是夫妻俩说私房话或者开玩笑的时间却很少,几乎可以说没有。
每次都是公事公办地说事,两人聊天的次数,还赶不上过夫妻生活的次数
从昨晚开始,两人的心似乎贴近了一点,沈意棠也感觉自己触及到了男人的心底深处。
所以开起玩笑来,也比从前更自然和顺嘴。
但沈意棠没想到陆毓华竟然目光定定的瞧着她,薄唇微抿,好半晌都没说一句话。
大概是冬日天亮的晚,就算卧室采光极好,但是窗帘还拉着。
所以这会儿屋子里的光线也有点昏暗,让人瞧不清陆毓华脸上的表情。
但是男人那双冰冷锐利的双眸却定定地瞧着沈意棠,瞳仁漆黑幽暗,带着致命的占有欲和野蛮,让人有种像是被他盯上的猎物一般的感觉。
刚才那话触及到男人敏感的神经了?惹他生气了?
沈意棠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她意兴阑珊的错开眼神,也没了和男人说话的兴致。
陆毓华却始终低垂着眉眼,深深的凝视着她。
在沈意棠换衣服的时候,他忽然问:“你是不是很希望自己嫁错了人?”
“嫁错人?”沈意棠诧异抬头。
昏暗光线中,她的脸莹白如玉,还来不及拉上衣服遮盖住的白皙肩颈上,全是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她皱着眉,眼神又落在男人脸上,不会真嫁错人了吧?否则这男人咋这么在意这件事?
但是陆老爷子在书房拿给她的那张照片上,却明明白白的拍下了少年时期的陆毓华是怎么护住她的画面。
而且自从她被陆毓华接回陆家后,她只接触了陆毓华这一个年轻单身的男人。
而且陆老爷子一直都说陆毓华才是她的娃娃亲,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能嫁错人吗?
沈意棠不太确定了,但是此刻陆毓华凝望着她。
她脑子里的想法,也就脱口而出了:“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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