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几个数字。
a级一个,b级一个,c级两个,d级一个。
整个青溪镇,就这五个能打的。
再加上他这个没什么战斗力的“抚慰体”。
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三头影猫。
它正仰着三颗脑袋看他,六只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什么。
陆子衔伸手在中间那颗上拍了一下。
行吧,以后说不定还能算上眼前这个s级猫猫。
陆子衔又做那个梦了。
他站在虚空中,眼前还是那浓稠得化不开的雾气。
还是那双红色的、竖着的、隔着三千里黑暗都能把他钉在原地的眼睛。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邪神的目光没有落在他脸上。
而是落在……他怀里。
陆子衔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正抚在三头影猫的脊背上。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它的三个脑袋都乖巧地低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往他掌心里蹭。
又软又暖,是活着的温度。
他下意识又摸了一下。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种注视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注视是剖开他、舔舐他、一寸一寸地把他拆吃入腹,那现在就是……要杀了什么东西。
针对的目标不是他,倒像是他怀里的。
虚空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些原本缓慢蠕动的雾气突然凝固了,像被冻结的呼吸。
锁链从王座上垂下来,不再只是轻轻颤动。
它们在抖,在拧,在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尖啸,仿佛无数条被激怒的蛇。
王座上的黑影没有动。
那双红色的竖瞳从陆子衔的脸上,缓缓移到他怀里,移到那只三头影猫身上,移到陆子衔抚摸着它的那只手上。
眼中的情绪宛如实质的刀,一刀一刀割在那只影猫的脊背上。
三头影猫的三个脑袋同时僵住,喉咙里的呼噜声变成了恐惧的悲咽,它们试图往陆子衔怀里缩,试图藏起来,试图逃避那道目光。
但它逃不掉。
没有人能从那双眼睛底下逃掉。
祂只是坐在那由无数锁链编织成的王座上,浑身笼罩在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可怕。
“你……在摸什么?”
声音还是低沉沙哑,又带着金属的质感。
但这一次,那声音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陆子衔的手指僵在影猫的脊背上,嘴角抿起。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跟对方解释一下。
可他明明没做错什么。
“我问你。”
锁链动了,它们从王座上垂下来,像蛇一样游过虚空,缓慢地向他靠近。
速度故意放得很慢,每一寸移动都能被看清楚,仿佛只是想让陆子衔看着它们过来。
“你在摸什么?”
对方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从地底深处碾出来的,带着压抑了三千年、现在快要压不住的什么东西。
灼热的气息贴着他的耳廓,贴着他的颈侧,又像贴着他后颈最脆弱的那一小块皮肤:
“它凭什么?”
邪神:它凭什么?
陆子衔想把手收回来。
但他动不了。
那双红色的眼睛现在盯着他,瞳孔收缩成细线,仿佛有某种魔力,让他无法动弹。
锁链已经游到他脚边了,它们没有碰那只影猫,只是缠上了陆子衔的手腕,缠上了他的手指,把他的手从影猫脊背上拉开。
然后,其中一根锁链的末端抬起来。
轻轻地,慢慢地,仿佛代替什么东西一样。
蹭了蹭他的掌心。
那触感是属于金属的凉,但动作是黏糊的,带着某种扭曲病态的、又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亲密。
“它凭什么。”
邪神的声音更近了。
陆子衔抬起头,发现那双红色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近在咫尺。
黑暗里看不见面容,看不见轮廓,只有那双眼睛,近得他能看见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祂眼里好似烧着火,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把他烧穿。
陆子衔只觉得脊背发麻。
“它在外面被你碰了多久?”
锁链缠得更紧了,不疼,却有被人紧紧攥住的感觉。
仿佛下一刻,就会攥住他其他难以启齿的地方。
“我一直在这里看着你。”
“看着你睡觉。”
“看着你做事。”
“看着你用这只手——”
锁链忽然收紧,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摊平,看不出是要仔细检查,还是要全部标记一遍:
“摸别的东西。”
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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