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酿的不知道度数等于喝了倒头就昏。
结局是四个人都被小孩拉去喝椰奶。
见了林父他们才知晓原来家里不止两个魔丸,其父也是不遑多让,拉着沈知江朝天一跪就要拜把子,脱口而出便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后半句没来得及蹦被沈知江捂了嘴,他直言叔咱俩共死不太好吧,林父爽快一笑改口为原作忘年交情谊长远。
要走时一人抱只熏猪蹄,好客一家人扒着车门热情邀请下一次再聚,姜忧从蹄子后头冒出双眼睛,一弯笑眯眯:“下次来我们家玩。”
沈知江心里“诶”一声,心说着那个得到另一个家去了。
想到新家,他一时犯难——要抱着猪兄的两个腿子进到里边吗?未免太破坏气氛了些,可专程回去放熏肉又麻烦,再来姜忧向来是进了家门就不愿再出的类型。
为避免计划有误,他最终还是方向盘一扭心一横朝新家去。
到半道姜忧觉出哪里不对,按理回家总是会经过一个繁华的广场,这条路却是车流稀少,一看就不是去市中心的。
他敲了敲窗户,问:“不是回家吗?”
“啊…是,是。”沈知江没由来结巴两下,好像一旁姜忧是他拐来的,虽然严格来说也的确,“换了条路而已。”
怎么看也不像是换条路,二十分钟的车程这都快翻倍有余了,不知道还以为要出省去。
他没拆穿,倒是要看看这人准备做什么。
车开进一片住宅区,这里离市中心有些距离,房子是新盖的年头短,入住率却不低,一是环境好,其二车流少,安静合适人住。
姜忧就眼瞧着车扫开识别,进入地库,熟得好像这才是他们家,之前都是他记忆错乱认错来着。
他捏紧安全带,大有一副要跳窗的驾驶,“这是哪?”
“哦哦,我们的新家。”人都到这块沈知江也没想着再藏了,坦诚就说:“以后咱们就住这了。”
他的手这下才松掉些,但还是奇怪,“新家?你买的房子吗?”
“嗯嗯。”
沈知江一看就知道心情美妙,美妙中略带一丢丢的紧张,大概是偷偷在心底排练等会儿该说的话。
姜忧跟下车,怀里揣着肘子,追问他:“你有钱买房啊?”
这话说的像沈知江少了他吃还是少了他穿似的,家虽不富裕,倒也有些存款。
“当然。”沈知江牵他手七拐八拐往电梯间走。
“中彩票了?”
“说什么,工作这么多年还是攒了钱的好不好?”他慌地手心冒出层细汗,怕姜忧察觉,特意不敢握太紧,“一开始没打算在这买房的,但长住着还是得有自己的房子不是?”
姜忧其实没问这么多,他单纯怕人有负担,会以为是专门为他才买的不肯住,就讲了个符合北漂身份的理由。
进了电梯,两人在镜子里大眼瞪小眼,猪蹄的烟熏味在封闭空间散开,一闻便知这腿没少遭受烟熏火燎。
沈知江这时才对将要发生的事实质忐忑,心脏上蹦下跳活跃异常,咚咚地他差点怀疑自己得心脏疾病了。
姜忧对此一无所知,一门心思在想这熏肉好香,想啃一口,抽空想了下沈知江会把房子装修成哪样,极简精英风?可爱公主风?
哪个都不太像他喜欢的。
电梯还在上行,显示器上的数字不断往高了跳,速度很快,时间感觉好慢,姜忧鼻子离猪蹄远些,望向楼层按钮,说,“好高。”
二十多层,沈知江选它的原因是楼高视野好,姜忧喜欢在阳台看风景,他试过相同的位置朝下看,正好能看见造地漂亮的人工湖和湖上游动的天鹅,姜忧平时能打发打发时间。
就是不清楚冬天湖面会不会冻上。
“恐高吗?”他知道姜忧是不恐高的,要不然也不敢眼都不眨玩跳楼机。
姜忧摇摇头,“要是碰上地震台风……”
“呸呸呸!”沈知江打断他,净不说点好话,“不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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