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也很戏剧化。
他在被虐待的日复一日中打开锁链,冷漠地将保姆分尸。
其他佣人想去送饭。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见满身是血的少年孤零零地坐在一堆碎尸之中。
听到动静。
又冷漠地看向他们,猩红的血顺着眼尾滴落。
豪门丑闻迅速被压下。
卿啾听过些风言风语,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能遇见正主。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卿啾打开窗,看到竹林旁的黑衣少年。
他没有名字。
渣爹也好,秦家人也好。
两边都不喜欢他。
起名的事日复一日的拖着,直到丑闻发生也没有人理会。
卿啾有些对不起。
论惨的话,其实他还不足对方十分之一。
那天对方大概也是好心。
毕竟如果他死在寺庙,可能会给老住持添麻烦。
卿啾想得认真。
一个没留意,盯着那道影子看了许久。
回过神时眼前一暗。
阴郁少年站在窗外,安静地看他。
卿啾没怎么害怕。
他习惯地伸出手,掌心多出一颗糖。
——从他来到寺庙起几乎每天如此。
卿啾将糖收进糖罐。
正要道谢,却见少年仍站在窗边没走。
卿啾觉得奇怪。
毕竟平时除了送糖,少年几乎从不在他面前逗留。
困惑时,眼前多出一只手。
“牵手。”
少年垂眸,侧过身,带着些催促的意味。
“你答应过的。”
最开始的世界5
累计世界线101条,开篇世界为审判开始后第100次,现世界为审判开始前原世界。
……
卿啾下意识地把手递了过去。
少年不语,垂在身侧的手动作却很快,沉默不语地握住他的手。
一秒,两秒,三秒。
不多不少刚好三秒的时间,停在指尖的微凉触感消失。
少年一声不吭地离开。
只留下卿啾,和罐子里的糖。
卿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打开罐子,倒出糖果。
刚好100颗。
卿啾端详着糖罐,总觉得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于是从进入寺庙后一直对出门兴致缺缺的他第一次踏过门槛。
只是左顾右盼,没有少年的身影。
卿啾只好去找住持。
住持一开始还是笑眯眯的模样,可一听到他要找谁,住持的脸色忽地就变了。
“小友,你离那个怪物远一点。”
住持语重心长。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被送到这来吗?他差点当众杀死自己的父亲,又半夜挖了自己母亲的坟。”
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住持喋喋不休说了少年许多坏话。
卿啾全程安静。
直到住持说累了,他才笑着问了句。
“您也是这么想我的吗?”
住持一脸错愕。
卿啾嗓音淡淡。
“你没了解过他,对他的了解全凭他人之口。你也没了解过我,但送我进来的人,应该也没说过我什么好话吧?”
住持眼神躲闪,一脸尴尬。
卿啾则很淡定。
他垂着眸,语气平静。
“都是犯了错,被送来软禁的神经病,我和他能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两个倒霉蛋罢了。
住持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卿啾已经无心理会。
他继续找人。
兜兜转转一大圈,找到山下的少年。
他正坐在岩石下叠东西。
卿啾走过去,发现是叶子做的蟋蟀。
蟋蟀栩栩如生。
卿啾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没被搭理,终于没忍住问:
“你做这个干什么?”
一直把他当空气的阴郁少年终于抬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
又是一阵沉默。
卿啾抱着膝盖,越发觉得对方奇怪。
少年总是不说话。
微垂的凤眸低敛,阴郁又古怪。
但又很爱偷看他。
卿啾被盯了半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严重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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