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硬生生被他从喉咙憋回肚子。
垂头丧气的道歉:“对不起啊哥,最近病了,有点燥,你长得白白嫩嫩, rry。”
他现在接受不了。
祁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
他觉得自己应该把人摁身下,强制他,告诉他自己的心意,不准躲,躲了就把他锁家里,锁床上,一步路都不给走!守着他,亲他,摸他,他!
为什么要道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发癫了,手插进头发里疯狂乱抓,那头美式前刺被抓乱,本身折叠度就高的脸,越发立体,360°无死角,人高腿长,站在光下,有种说不上来的荧幕感。
南谨呼吸一窒,心脏在这一刻砰砰直跳。
他的心跳比他的认知更先一步爱上。
祁乐热,脱了外套,甩肩上过来,走到南谨脚边跪下,哪怕头是低的,肩弯的弧度也几近美学,他就是帅,硬帅。
虽然五官单拎出来不一定有南谨好看。
但他气质身高,就是个移动荷尔蒙。
“我错了哥。”
南谨下意识后退了步。
祁乐眼角红了,落了泪,一滴接一滴的砸下来,帅得惊心动魄,南谨心脏根本不受控,一直在噗通——噗通——噗通——
尤其是看着那张脸,心跳速度更快了。
“你,你觉得我像女人?”南谨怕了,他害怕不自信的时候声音就会抖。
祁乐抬头,脸长得太权威,嗓音都那么低哑磁性:
“没有哥,你本来就是男生,我怎么会拿你当女生,就是…就是情不自禁……你别躲我。”
“以,以后不能亲嘴了…”
南谨心慌地挪开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盯着祁乐,耳朵会发热,喉咙会发紧,就连身体都僵了,心还越跳越快。
就像小树苗破土,顶出来的一瞬,除了向上的生命力,还有一丝丝对新世界的茫然无措。
“只,只能亲脸,不然我就不帮你修坏掉的电,电器了。”
目前在他的认知里,亲脸是兄弟,亲嘴可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南谨觉得祁乐人好,如果他真有那方面倾向,他甚至有点想帮他掰过来,让他做个乖孩子。
只有这样才会被人喜欢。
祁乐眼睛一亮,点头:“你不生我气了哥?”
南谨摇头,眼睛还是撇开了,他不敢看祁乐。
心慌的戴上了口罩。
祁乐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我们回家。”
说着打算牵少年手,南谨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瞬间躲开,祁乐手停在半空,他没尴尬收回,而是直接红了眼,哽咽腔说来就来。
“哥,你还怪我对吗?”
南谨:“没…”
祁乐:“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拉你手呜呜呜对不起…”
又要跪,南谨手快扶住,声音弱弱的,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你不要动不动跪。”
祁乐哽声说:“你不让我拉你手…”
南谨赶紧把手主动递过去。
祁乐抹了抹眼泪,心满意足的牵上了。
从小道巷口出去,祁乐说:“待会买几个包子回家吃,街上包子油炸的好吃,哥,你要几个?”
南谨想到家里牙膏没了,手伸进裤口袋,捏着口袋里装的钱,想拿出来,又没勇气,祁乐问他要几个包子才回神,没敢抬头。
“都,都行。”
祁乐挑眉:“有事?”
内向的人总是踌躇,一件事需要心理建设好久,几个深呼吸,才把纸币掏出来,是一张五十块钱,递向祁乐。
轻声问:“你可以帮我买几支牙膏吗?”
祁乐答应,开始死皮赖脸了:“可以,但我想要奖励。”
南谨不知道给他什么奖励,耳朵红了红,不好意思的说:“送你一支牙膏。”
祁乐:“………”
少年不说话,南谨忐忑加量,“那,两支?”
:既然哥哥昏了,那我就当默许我亲了?
祁乐气笑。
谁他妈要牙膏!
“你亲我一口。”
南谨脸一僵,每次都是他很自然的亲自己,少年从没亲过,莫名觉得尴尬。
祁乐:“亲一口,我就给你买半支,亲两口买一支,以此类推,多出的钱我补。”
南谨傻眼,关注点更是飞了,小心问:“半支…怎么买?”
祁乐想也不想的说:“买赠品。”
赠品装很小,有的只有一根手指长,还特别细,按南谨的用量,勉强能扛一个月,可一个月之后呢?
他想一次性多买一点。
这样就不用再纠结了。
咽口水。
犹豫好几分钟才踮起脚,祁乐不低头也不弯腰,他就会亲的很费劲,而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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