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
在看到服务生后,露出各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
服务生已经僵在原地,唇色更加苍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
面具下的眼神露出惊诧与厌恶。
傅瑾砚眼底的玩味变成兴趣。
他想起来了,这个服务生。
计算机系的学弟,好像叫时临。总是独来独往,抱着一摞书,跟个书呆子一样。
学校里关于他的讨论不少,算是个风云人物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而且这反应可真是有意思。
不像是简单的洁癖,倒好像是男人碰了他什么了不得的地方。
“你没长眼啊!”被冲撞的宾客看着自己浸湿的礼服,怒目而视。
男人也被这一幕震住了,反应过来后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敢躲?碰你是给你脸了,装什么清高!”
他一边骂一边伸手去揪服务生的衣领。
那服务生便后退,踩得满地的玻璃碎片响起细微的咔嚓声。
就在男人的手即将碰到他衣领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李总。”
傅瑾砚步下楼梯,不紧不慢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目光直接落在时临身上,没有看那个脸色骤变的李总一眼。
“欺负一个勤工俭学的学生,没意思了。”他语气平淡,却自带着一股威压。
李总认出傅瑾砚,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变脸极快:“傅,傅总,是这小子不懂规矩”
来到这的服务生很多“勤工俭学”的学生,但既然出现在了这性质特殊的舞会上,互相之间都心照不宣。
看对眼了就上楼开个房的事。
李总话说一半,见傅瑾砚径直走到那服务生面前,瞬间明白了。
难怪傅总会为这个服务生出头,原来是他的人。
“哎呀,我真是喝多了。”李总捂着脑袋一脸痛苦:“脑袋疼,傅总,您玩您玩,我就不打扰了。”
傅瑾砚没理会他,现在距离拉近,他能更清晰看到时临眼底未散的厌恶。
“没事吧?”傅瑾砚的声音放缓了些,听起来温和有礼。
时临摇了摇头。
傅瑾砚的视线落在他紧握着的托盘和指节泛白的手上。
右手小臂处一条细长的划痕格外明显,渗出鲜红的血珠。
“你受伤了?”
傅瑾砚伸手想拉过来查看,时临却反应更大地一躲。
导致傅瑾砚的指尖轻轻拂过时临露在袖口处的一小节手腕内侧皮肤。
一声带着颤音的吸气声从时临唇齿间溢出。
嗯?
傅瑾砚动作一顿。
这么敏感?
他心底猛地涌起一股兴奋和狠戾。
他喜欢看美好的事物染上瑕疵,喜欢听压抑的喘息,喜欢掌控并欣赏因他而起的痛苦和欢愉。
而时临这个人如清雪般干净却又易碎,简直是
傅瑾砚眼底略过一丝幽光,表情却充满了关心,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非常自然地披在了时临的肩膀上。
“时临学弟。”傅瑾砚看着他错愕抬起的眼睛,勾起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带着安抚意味:“不记得了?我是傅瑾砚,大你一届的学长。”
然后他就看见时临眼里的冰冷迅速敛去,变成些微的惊讶和感激:“傅学长?”
他的声音清冽,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喘。
傅瑾砚很满意,接过时临手中的托盘,随手放在一旁的装饰架上,然后伸手握住了时临的手腕。
“跟我来。”
在指尖触碰到对方手腕内侧细腻皮肤的瞬间,傅瑾砚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细微战栗。甚至能看到他白皙皮肤下迅速泛起的微红。
果然。
傅瑾砚表情不变,内心的欲望却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在两人的身影去往二楼消失后,底下的人群再次热闹起来,只是讨论的主题完全变了。
“那是傅总的人吧?真是护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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