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刚才您和另一位大人说的话,我们不小听见了。”
正想着词汇的沈秧歌闻言愣住,良久,他问:“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想岔了,这两小孩根本不是鬼。
小孩声音稚嫩:“我们…”
算了纠结这个事干什么,沈秧歌继续问:“你说你刚才不小心听了我和另一大人的谈话,那你来这里是想告诉我什么?”
两小孩踌躇片刻。
大的那个慢吞吞开口,把另一位大人吩咐过他的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唯独没有暴露是那位大人让他们过来说的。
接着他们就看到,背靠着墙面的大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了起来。
皮肤饥渴症对别人不管用?[抓虫,已修改]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沈秧歌喉咙干涩,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聋了,居然听到这么…这么让他想掐死楚玄祯的话。
两个小孩虽然什么都不懂,但也都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我们偷听的,大人,如果被发现,我们会不会被杀了啊?”
沈秧歌看着两个小孩,稍微冷静下来,对他们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走过来后,摸了一把他们的头发,触感意外地柔软,他说:“不会的,我不会让他知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白天站在大门口的小孩?”
“嗯,草民叫贺一墨,这是草民的妹妹贺囡。”
贺一墨忐忑的心终于有些松懈,他今天冒了极大的危险带着自己的妹妹从墙那头翻进来,好在墙不高,放些垫着的东西就能进来了。
本来想偷偷摸摸的在膳房里偷些吃的,谁知道居然撞见两位大人在…
不,应该说是一位大人和另外一位殿下,他依旧记得,屠了永安山寨山匪的就是那位太子殿下。
他是大楚未来天子!
贺一墨心脏的颤意还停留在面对那位殿下时的恐怖场景。
如果当时他没有答应下来,等待着他们兄妹俩的会是什么呢?
当场死亡还是被拖下去乱棍打死?
贺一墨背流冷汗,终究还是他大意了。
他怎么会觉得那个殿下会放过他们,就算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也没有杀过人,但在那个殿下眼里,他们也只不过是举无轻重的废物,懒得灭口而已。
贺一墨想到这里,身体打了个冷颤,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摸着他们脑袋的大人身上。
按他们那里的说法,这位大人应该是那位殿下的妻子,如果能得到他的认同。
他们是不是就更有可能在这个地方活下去呢?
贺一墨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咬了咬牙最后决定跟在这位大人身边。
他拉着妹妹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着脑袋,嘴里喊到:“大人,请收草民们为仆从,草民愿意做牛做马伺候您。”
沈秧歌没有拒绝,这两个孩子和他毫无瓜葛,但他们眼中想活下去的信念非常坚定,就像他想从这个世界死亡回到自己世界里一样。
收下他们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一点,这两小孩如果在城里继续东躲西藏下去,迟早会染上瘟疫。
得瘟疫的人本来就少,传染的人多了也就多了,少一两个被传染也算是为治疗瘟疫尽了一份力。
况且这两小孩被传染的下场,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沈秧歌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他不想麻烦找上门,有两个帮手跟在身边,能做到的事很多。
比如接下来的皮肤饥渴症他不用去找人握爪了。
他弯下腰,伸出手说:“贺一墨是吧,伸出手来。”
贺一墨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他还是畏畏缩缩的把手伸出。
沈秧歌抓住小孩的手,带着他往空余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
“明天我就给你们准备一些用的东西,今晚就先将就将就了,天气热,不用被子睡觉应该也行吧?”
贺一墨点点头,第一次被除了父母和妹妹以外的人牵手,他有点紧张,说话都结结巴巴:
“大、大人,您不必如此,草民只要能吃上一口饭就行,其他的有没有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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