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直起身,染血的唇角再度漫上笑容。
&esp;&esp;“云,良。”
&esp;&esp;他缓缓念着这两个字:“很好听。”
&esp;&esp;云良:……
&esp;&esp;崔渡:“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esp;&esp;“我是北燎人。”
&esp;&esp;崔渡:???
&esp;&esp;这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esp;&esp;云良:!!!
&esp;&esp;这人到底正不正常?
&esp;&esp;“在中原,”他擦去唇角的血迹,“你们可以叫我在大虞的名字——廖北川。”
&esp;&esp;哦。
&esp;&esp;云良今日所受的冲击在听到“北燎人”三个字时,已经达到了顶峰。
&esp;&esp;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更震惊了。
&esp;&esp;廖北川:“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大名。”
&esp;&esp;崔渡抬眼,语气寻常道:
&esp;&esp;“在下,崔念卿。”
&esp;&esp;第59章 谁人胆敢抗旨?
&esp;&esp;“廖北川?”
&esp;&esp;谢临洲桌案上放了一摞信纸。
&esp;&esp;“北燎人,”影子道,“现与公子同行。”
&esp;&esp;“彻查此人。”
&esp;&esp;“是。”
&esp;&esp;“这些,记录了公子一行在六安州清风岭寨的所有动向。”
&esp;&esp;“林相打的一手好算盘,”谢临洲睨着信纸,“借刀杀人,主意打到澜溪身上。”
&esp;&esp;害澜溪身陷险境。
&esp;&esp;“崔,念,卿。”
&esp;&esp;下一页纸上,谢临洲看到了这个名字。
&esp;&esp;“念卿,”谢临洲弯了弯唇,“就当是,你想我了。”
&esp;&esp;
&esp;&esp;“在下,崔念卿。”
&esp;&esp;云良抬了抬眼,复又垂下眼去。
&esp;&esp;澜溪公子和峪王爷的话本子太过普及,崔渡之名,在外行走太过扎眼。
&esp;&esp;他也是灵光一现,也未曾想过,前世之名还有能现于世的一天。
&esp;&esp;前世,『崔念卿』之名是大哥取的,意在“思念‘已故的’崔渡”。
&esp;&esp;今生,崔渡口中的崔念卿,思念的是谢临洲。
&esp;&esp;“崔公子,接下来是何打算?”
&esp;&esp;他与夫人成亲后,自然是要跟着夫人的,既然一路了,问下前路是应当的。
&esp;&esp;“听廖兄的意思,”崔渡回神,“是要同我们一道?”
&esp;&esp;“我与夫人今晚就成亲了,自然是……”
&esp;&esp;咔咔——
&esp;&esp;云良五指紧攥,传来警告声响:“你闭嘴!”
&esp;&esp;廖北川息音,他看了云良一眼,又含笑冲崔渡点头。
&esp;&esp;“你们北燎人,”崔渡面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esp;&esp;“都这么直接吗?我们除了名字,还一无所知呢。”
&esp;&esp;名字也都是假的。
&esp;&esp;“啊,”廖北川捂了捂胸口,“我被人追杀,在北燎无处容身,逃命来到大虞。
&esp;&esp;“这两天我在找地方谋生,但寻常人家对我定然是有所防备的……
&esp;&esp;“这不就,找上匪寨了。”
&esp;&esp;匪寨好啊,官府很少干涉,他几进几出就能饱餐一顿,期间还故意弄坏地牢门锁,“带着”几个人逃了出去。
&esp;&esp;可惜,今日没能救下那对夫妻。
&esp;&esp;匪寨二当家与他体型相似,他观察了几日二当家的性格秉性,言行习惯。
&esp;&esp;他本就有意取而代之,正愁没有机会,这不,崔渡和云良撞了上来,他就演了一出偷梁换柱。
&esp;&esp;“我来过多次,对匪寨布局称得上了解。
&esp;&esp;“两位带着目的前来,与我合作,想来应当是事半功倍的。”
&esp;&esp;“你故意的!”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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