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崔渡正欲开口,林崇没给他机会:
&esp;&esp;“我同你一起!”
&esp;&esp;“你?”
&esp;&esp;“你说的,”林崇弯了弯唇,“林家家大业大。”
&esp;&esp;“北境茶商只是一个小产业,林家的主要产业,可是在江南。”
&esp;&esp;崔渡抬眼,像是起了兴趣。
&esp;&esp;林崇趁机道:“你要凑军需,粮食?冬衣?甲胄配件?军械?”
&esp;&esp;“我都有渠道牵线。”
&esp;&esp;“继川兄慎言,”崔渡弯唇,“官不可与民争利,若让旁人听了去,岂非是要非议林相为官不清?”
&esp;&esp;“你错了,”折扇搭上崔渡肩头,“这些产业,没有一家在祖父与我名下,都是旁支、亲戚,不过是寻求相府庇佑。”
&esp;&esp;“所以我说得上话,能给你低价,帮你聚工。
&esp;&esp;“这样一来,你可安心赈灾,军需也不会耽误。
&esp;&esp;“岂不两全其美?”
&esp;&esp;崔渡垂眼。
&esp;&esp;确实,有些心动。
&esp;&esp;不用白不用的助力啊!
&esp;&esp;林崇转身就往宫门走。
&esp;&esp;“你去哪?”
&esp;&esp;“去请旨。”
&esp;&esp;林崇脚步未停,扬起手,背对他挥了挥折扇。
&esp;&esp;
&esp;&esp;崔渡原本没有打算住兰亭春深。
&esp;&esp;尽管这里已经打扫干净,物品也已经归置复原。
&esp;&esp;他站在门口,靠在门边。
&esp;&esp;门框的触感有些熟悉,他的脸色开始发红。
&esp;&esp;视线刻意避开拔步床,却意外撞上了窗边榻的小案几。
&esp;&esp;那上面,茶盏换了一副新的。
&esp;&esp;崔渡闭上眼,喉咙滚了滚。
&esp;&esp;可脑海中全部都是昨晚这房中激烈的场面。
&esp;&esp;人果然不能闲下来。
&esp;&esp;夜深人静,忙碌褪去,他的身和心都开始想念谢临洲。
&esp;&esp;只能住一晚,明日就要南下了。
&esp;&esp;再怎么羞赧,崔渡还是窝进了床里。
&esp;&esp;床幔、被褥一直都是用崔渡制的香丸熏香。
&esp;&esp;床上还是谢临洲身上沉香的味道。
&esp;&esp;崔渡在熟悉的气味中昏昏欲睡。
&esp;&esp;半梦半醒间,后背抵上了一副温热的胸膛。
&esp;&esp;崔渡有些疑惑,又有些熟悉。
&esp;&esp;他翻了翻身,看到了心下正在想念的人。
&esp;&esp;“……阿临?”
&esp;&esp;崔渡的情绪很平静,像是没有完全清醒。
&esp;&esp;“你……不是去北境了么?”
&esp;&esp;“嘘。”
&esp;&esp;谢临洲的手指抵上他的唇,声音有些失真,像是隔了一层湖水。
&esp;&esp;“澜溪不想我么?”
&esp;&esp;“想……”
&esp;&esp;崔渡停止了思考,被蛊惑着倒在谢临洲身下。
&esp;&esp;“我也想澜溪。
&esp;&esp;“想要澜溪。”
&esp;&esp;……
&esp;&esp;第137章 博陵不是还有他父兄么
&esp;&esp;崔渡醒了。
&esp;&esp;浑身是汗,还有些……别的东西。
&esp;&esp;他抬起手臂,搭在眼上,两颊泛起红晕。
&esp;&esp;竟然,做了这样的梦……
&esp;&esp;幸而时辰还早,崔渡起身,紧着时间沐浴更衣。
&esp;&esp;『公子这一去是不是得好几个月?』
&esp;&esp;『到时候天就凉了。』
&esp;&esp;『小的把秋装也准备了一些。』
&esp;&esp;……
&esp;&esp;福伯事无巨细地叮嘱崔渡,神情言语充满了自家孩子即将远行的担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