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走到帝印前,掌心死死下压!
&esp;&esp;尉迟临川闭了闭眼,谁也不知他此刻想了什么,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底已经是全然的疯狂和孤注一掷!
&esp;&esp;“不就是国运么?老子给你!”
&esp;&esp;太子是国运的一部分,元丹,自然也是!
&esp;&esp;他亲手捏碎了丹田布满裂纹的元丹,那纯正的灵力混合着国运的气息疯狂注入进帝印之中!
&esp;&esp;帝印顿时爆发出浩瀚余波,将喻连等人全都震开,只有尉迟临川还死死的握住帝印,不肯松手。
&esp;&esp;“太子殿下!”
&esp;&esp;“尉迟临川!!”喻连顶着狂风抬臂掩面,“你不要命了!”
&esp;&esp;尉迟临川全然听不见,他手背、手臂青筋暴起,面庞充血变得狰狞。掌心下的帝印犹如山岳沉重,他声带因为充血而变得无比沙哑粗粝:“给!我!起——来!!”
&esp;&esp;帝印一颤,竟真的被他生生抬起了一点。
&esp;&esp;尉迟临川来不及狂喜,就被绝望淹没——他快力竭了。
&esp;&esp;帝印在他掌心之下摇摇欲坠,尉迟临川七窍流血,手臂和五指发出骨裂的声音,他丝毫不松,咬牙挺着,终于到了坚持不住的那一刻,一只素白的手握住了帝印的另一边。
&esp;&esp;尉迟临川的压力骤减,他偏头一看。
&esp;&esp;少年咬牙的侧脸被帝印的金光映得灿然若仙神,帝川君后龙纹佩漂浮在他胸前,替他抵挡了帝印的威势。
&esp;&esp;喻连显然也被压得不轻,“尉迟……临川,你这个……王八蛋…回头我被压得不长个,全都怪你……快说,接下来,怎么做?”
&esp;&esp;尉迟临川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esp;&esp;帝印被他们两个一左一右握住,帝川君后龙纹佩让帝印接纳了喻连,他们两个此时真的宛然一对共抗时艰的少年帝后了。
&esp;&esp;“……好。”
&esp;&esp;尉迟临川望向帝印之上,与他手指有些许交叠的素白指尖:“不长个就不长个,我们两个一起,变成矮冬瓜。”
&esp;&esp;喻连气死了:“闭上你的乌鸦嘴!”
&esp;&esp;-
&esp;&esp;半刻钟前。
&esp;&esp;龙脉刚刚断裂之时。
&esp;&esp;帝川之下,谢久白缓缓睁眼:“外面有动静。”
&esp;&esp;尉迟鸣海感知得更明确,他甩去镇国剑上灾气污秽,抬头看去,“帝京出了大事,龙脉断了。溢出的灾气竟如此之多,能破坏到龙脉么?”
&esp;&esp;谢久白:“我灵力压制下,不至于会溢出那么多的灾。”
&esp;&esp;尉迟鸣海皱眉道:“我帝京龙脉传承数千年,怎么会说断就断,外面绝对出了我们不知道的事。”
&esp;&esp;“你要出去?”谢久白只是来帮忙的,帝京龙脉断不断与他无关,他仙宗弟子早就已经撤离,再大的事也落不到仙宗头上。
&esp;&esp;他望向头顶的冰霜结界禁术,“禁术困住了灾,隔绝外界,也锁住了你我,三日未到,谁也出不去。”
&esp;&esp;尉迟鸣海摇头:“龙脉断裂可以修补或者再寻,只是若不及时制止,整个帝川范围内都会强烈地动,如果祸及的百姓多了,国运会受影响。”
&esp;&esp;“你要如何做?”
&esp;&esp;“起码托住帝京不要下陷。”
&esp;&esp;谢久白叙述一个事实:“我已没有余力。”
&esp;&esp;“我知道,”尉迟鸣海很清楚,谢久白半残状态能用灵力撑这么久,属实逆天,“我来。”
&esp;&esp;镇国剑冲天而起,金龙咆哮着,龙头死死托住了下陷的帝京。
&esp;&esp;尉迟鸣海双手擎天,双目充血:“给——我——起——!”
&esp;&esp;被他斩杀了两日的灾终于抓住了机会,怒吼着冲向尉迟鸣海。
&esp;&esp;尉迟鸣海只好重新回来与灾缠斗。
&esp;&esp;被举托了一下又猛地落下的帝京震得更厉害了。
&esp;&esp;谢久白快速掐诀,五指上抬,庞大法阵极速浮起,撑住了下陷的帝京,一丝鲜血从他唇角溢出。
&esp;&esp;尉迟鸣海:“该死!”
&esp;&esp;谢久白面无表情道:“你在演杂耍?托不起来就别硬撑,平白连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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