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绝不后悔,绝不回头,绝不放弃。谢久白此生唯一弟子,唯一的妻子,只有喻连。”
&esp;&esp;他低头轻吻在喻连额头,而后一点点往下吻。
&esp;&esp;喻连有些痒,忍不住轻笑出声。
&esp;&esp;他很开心,很愉悦。
&esp;&esp;心里鼓鼓胀胀,叫一种名为甜蜜的滋味淹没了。
&esp;&esp;这大概是他十八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esp;&esp;成婚前试喜服的时候他还有种轻飘的不真实感,此刻才踩在了实处,觉得眼前的人终于是他的了。
&esp;&esp;是他的师父,也是他的道侣和爱人。
&esp;&esp;他躺在了床上,仰头与谢久白接吻,十指去解谢久白的腰带。少年雪白肩膀露出来的那刻,他身上男人的腰封也掉了下去。
&esp;&esp;喻连费力脱下谢久白的外衫,指尖触碰他的胸膛,感受到里面跃动的心脏:“师父,你心跳得好快。是紧张了吗。”
&esp;&esp;谢久白也听见了自己擂鼓跳动的心跳声,他四肢的血液都在加速流淌,浑身肌肉紧绷成线。
&esp;&esp;这是因为要和自己的弟子圆房而紧张吗?
&esp;&esp;是紧张,还是违背伦常的禁忌在勒着他?
&esp;&esp;谢久白自嘲地笑了声,真是千年白活。
&esp;&esp;他屈膝压在床沿,低声道:“阿连,其实我们不需要老大滚床的。凡间习俗,滚了床,儿孙满堂。你……”
&esp;&esp;他掌心盖在喻连腹部。
&esp;&esp;意思不言而喻。
&esp;&esp;喻连心跳怦然,上次夫君教过他,夫妻之礼做到最后一步是要那样的。
&esp;&esp;他已做好了忍痛的准备,对比起如今心愿得偿的甜蜜来说,那点痛简直是毛毛雨。
&esp;&esp;他呼了口气,双手搂住谢久白的脖颈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怀不了小宝宝。”
&esp;&esp;谢久白微微眯起眼,声音发生微妙变化:“那就试试。”
&esp;&esp;喻连挑衅道:“试试就试试。”
&esp;&esp;他侧头咬住谢久白颈侧皮肉,然后吸吮了几下,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痕。然后小动物似的,舌尖在吻痕处轻舔。
&esp;&esp;谢久白还算平缓的呼吸一刹乱了。
&esp;&esp;喻连:“来吧。”
&esp;&esp;谢久白:“先让你舒服。”
&esp;&esp;哗——
&esp;&esp;入伏之夜。
&esp;&esp;外面下起来淅淅沥沥的小雨。
&esp;&esp;细密的雨声钻进窗户缝隙,吹进来一阵潮湿的雨风。
&esp;&esp;两人却全然没有听见,他们深吻着,呼吸交织,体温交融。一件又一件的喜服从床上滑落,衣衫逶迤交叠。
&esp;&esp;发带、发冠、发簪丁零当啷落了一地。
&esp;&esp;烛火晃动着,龙凤缠红烛垂泪,映着房内艳光四射的囍字。
&esp;&esp;谢久白又看见了喻连腿上勾画出来的赤红花枝。
&esp;&esp;他眼底也好似被染上了一抹灼红。
&esp;&esp;谢久白五指捋过自己的额前垂落的白发,低头下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弟子两侧皮肤的热度,那勾画出来的枝桠更是如火一般烧红,灼灼烈烈。
&esp;&esp;谢久白的发丝从肩头垂落,落到喻连皮肤上,白发和鲜红的花枝纠缠,刺目极了。
&esp;&esp;喜房之内,总有些陈设是没变的。
&esp;&esp;比如十九岁谢久白送的花瓶依旧摆在床头。
&esp;&esp;插在瓶中的空无花花枝依旧清韵雅致,灵力蕴养下绽放如初,一两片凋落在床头的花瓣更添了几分意境。
&esp;&esp;喻连很自然地眯着眼睛,一丝潮湿的风卷了进来,吹动了掉在床头的那小片花瓣,落在了少年微张的唇上。
&esp;&esp;他不舍得吐掉,舌尖一探,咬进了齿中,含在舌头和上颚之间,空无花花瓣的幽香弥漫在口中。
&esp;&esp;上一次还惊慌失措,这一次有了经验,算是全然享受。年少版师尊告诉他那能吃,所以喻连也就没有同上次一样,拽着谢久白的头发让他起来。
&esp;&esp;谢久白抬起头,喉结滚了两下。
&esp;&esp;喻连许久回过神来,呢喃了一句真舒服,他看着谢久白的唇,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