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肺腔里灌满了喻连身上的淡香,才把脸侧了过来,耳朵贴在他小腹外。
&esp;&esp;“祝药修说,养得好的话,崽子会正常出生。快的话还有六个月我们就能跟孩子见面了。”
&esp;&esp;这是他和喻连、和小莲花新的连结。
&esp;&esp;随时可以休离的夫妻关系,到底比不上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esp;&esp;五大仙门在外虎视眈眈,幽冥裂隙被谢久白钉在东清镇边缘,那又如何?他们进不来。
&esp;&esp;按照冥主之前的性格,早就鬼兵压境,跟修仙界打起来了。
&esp;&esp;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
&esp;&esp;兽类会在伴侣诞育后代之前,出现守巢行为,具体表现就是对巢穴和伴侣无比在乎,对其他的事则懒得应付。
&esp;&esp;唯一能引起他在意的,只有小莲花的寿命问题。
&esp;&esp;冥界已经重塑,小莲花寿命问题并非没有解决之法,但需要他登顶半步仙后才能办到。
&esp;&esp;他境界已经稳固在问劫后期,登顶半步仙是迟早的事。
&esp;&esp;现在最重要的是喻连和孩子的事,在喻连平安生育之前,他都会待在幽冥裂隙,不会有任何动作。
&esp;&esp;落冥教主知道冥界重塑成功和自家主上的打算后,也不急了,天天往禁宫外面跑,满心慈爱的等待小少主降世。
&esp;&esp;冥主期待着,喻连也在期待着。
&esp;&esp;身体孕育新生命的感觉很奇特,除此之外,他似乎更依赖明渚了。不是身体上的依赖,而是心理上的依赖。
&esp;&esp;他看见那双紫色的眼睛,心里油然而生的不再是那隐隐约约的抗拒,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安全感。
&esp;&esp;他喜欢冥主的眼神,也喜欢他身上的气息。
&esp;&esp;像是……像是阳光晒过的稻草气味儿。
&esp;&esp;干燥的、暖洋洋的。
&esp;&esp;他一闻到就会放松,生出懒懒的困意。
&esp;&esp;他和夫君一起磕磕绊绊的翻着育儿书,看到有道理的便严肃标记划重点,还一起学了织东西,给宝宝织了小衣服小帽子。
&esp;&esp;虎头帽太过高级,两个新手爹爹尝试失败,遂只勾了简单的小帽子,略丑。
&esp;&esp;倒是祝不死和苏邻两个人很有天赋,织得很漂亮,他们两个一个自认为是孩子的叔叔,一个自认为是孩子的舅舅,织帽子的时候抢毛线差点打起来。
&esp;&esp;喻连窝在暖融融的宽大躺椅上,蜷着怀里的小衣服小帽子,睡得两颊发红。
&esp;&esp;睡着睡着,觉得鼻尖痒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冥主笑吟吟用崽子虎头帽上的小穗子搔他的鼻子。
&esp;&esp;喻连脑袋也蜷了起来,“干嘛……”
&esp;&esp;冥主硬是挤进了躺椅里,“前几天不是说要给你取字吗?我取好了,给你看看。”
&esp;&esp;喻连撑在他胸膛上,狐疑又警惕:“可说好了,取得不好听我可不要。”
&esp;&esp;冥主屈指一弹他的眉心,“我少年时是匮乏了些,长大了只是写字难看,但该懂的都明白。”
&esp;&esp;喻连:“取的什么?”
&esp;&esp;冥主:“我写给你看。”
&esp;&esp;等了一会儿后,喻连踢了踢他,“那你起来啊。”
&esp;&esp;躺椅宽敞,躺他一个刚刚好,这家伙硬要挤进来,他和宝宝快要挤死了。
&esp;&esp;冥主可不觉得挤,他注意留了缝隙,没挤到喻连的小腹,抱着喻连闻了好一会儿,才眉目舒缓地起了来。
&esp;&esp;喻连显怀之后,腹部丰腴了些,腿上多了一丝肉感,身上的气息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esp;&esp;以前他身上散发的淡香很清冽,现在则多了一丝甘甜的温柔。
&esp;&esp;冥主闻到迷乱的时候会喊他母亲,说苏邻算什么舅舅,他才是孩子的舅舅,他不仅是孩子的舅舅,还是孩子的爹和孩子亲哥。
&esp;&esp;喻连反应了半天,然后气得一脚把这胡言乱语的狗东西踹下了榻。
&esp;&esp;冥主委委屈屈缩在脚踏睡了两天,连床都没上去,所以现在吸完喻连身上的香气后,也不太敢胡言乱语了,最多只是兴奋的抽风一会儿。
&esp;&esp;他牵着喻连走到书桌前,拿乔起来了,清清嗓子吩咐道,“夫人,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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