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也正常。
&esp;&esp;又过了十日,喻连再次激活寄灵咒,寂尘仍旧没有给他回应。
&esp;&esp;喻连微微皱眉,无意识摩挲着指尖。
&esp;&esp;寂尘的气息状态都正常,但为何不与他寄灵呢?难道是浮屠佛门那边又整了幺蛾子。
&esp;&esp;“师父。”柏历帆在外面敲门。
&esp;&esp;喻连回神,下床,打开卧房的门后一愣。
&esp;&esp;院子里站着一对夫妻,是村子里的熟面孔,笑眯眯的看着他。
&esp;&esp;喻连扭头看着自己徒弟:“怎么了?”
&esp;&esp;柏历帆:“师父,我过几天就走了,尘叔不在,你一个人在家我实在不放心,就拜托了王叔王婶,让他们照顾你。”
&esp;&esp;“你师父交给我们那就放心吧。”王叔一把拽过喻连,喻连猝不及防脚尖磕在了门槛上,一个踉跄,险些被拽飞。
&esp;&esp;他扶了喻连一把,“要我说,弟弟你长得也凑合,虽然身体差了些,但不至于娶不着媳妇。跟个和尚过有什么好的?攒几个钱娶个媳妇,有人好照顾你不是?”
&esp;&esp;“要不这样?”他爽朗的拍拍喻连的后背,“我让你嫂子给你牵个媒?”
&esp;&esp;喻连只觉得肺腔震得发麻,咳意上涌,“不……咳咳不必了王哥王嫂。”
&esp;&esp;柏历帆飞快把自家师父抢回来,不高兴道:“王叔,跟和尚过哪里不好了?我师父和尘叔好得很。你小心点拍,震着我师父了。”
&esp;&esp;王叔:“我这不是为了你师父好吗?”
&esp;&esp;王婶踢了他一脚:“小帆啊,别听你王叔胡说八道,跟和尚过好得很。小帆师父,你别不好意思,你徒弟给了钱的。”
&esp;&esp;喻连坐在门槛上缓了好久,才揉了揉额头,“你们先回去吧。”
&esp;&esp;院子里安静下来,柏历帆把人送走后,蹲在喻连面前,“师父,王叔王婶人不错的,你就让他们照顾你吧。”
&esp;&esp;“我不习惯。”
&esp;&esp;“他们照顾不了你多久的,等尘叔回来他们就回去了。师父,你答应我吧。”
&esp;&esp;喻连屈指弹了下他脑门:“先斩后奏,撒娇没用。我管得住自己,把你雇他们照顾我的钱要回来。”
&esp;&esp;柏历帆好说歹说,喻连就是不松口,他又气又恼:“你说你能管住自己,尘叔藏起来的酒我检查过了,全被你喝光了!师父,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esp;&esp;喻连伸出三根手指,保证道:“我发誓我再也不偷喝酒了。要不然就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柏历帆更气了,呸呸呸了三下:“这个不算,除非你拿我或者尘叔发毒誓我才信。”
&esp;&esp;喻连犹豫:“这个……”
&esp;&esp;柏历帆深呼吸几次,“发誓说谎眼都不眨的,放在话本子里,师父你就是个骗子,渣男。”他是真生气了,一整天都没跟喻连说话。
&esp;&esp;喻连试图搭话,得到的只有自家小孩硬邦邦的后脑勺。
&esp;&esp;十五六岁的少年冷着脸,把师父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晒好,哐当哐当的扫地,还专门扫喻连站着的那一块地,喻连单脚跳着,连连后退,最后上了院墙才算完。
&esp;&esp;扫完地,他又冷着脸哐哐剁菜剁肉,三菜一汤摆在桌上。
&esp;&esp;做完了他也不吃,咣叽一声把自己关在房门里,看起来是想把自己饿死。
&esp;&esp;喻连:“……”
&esp;&esp;这小子,才练气四层,还没辟谷呢。
&esp;&esp;他默默吃了自己那份饭,留了一份出来。结果第二天中午,他醒来发现他留的那份饭柏历帆没动,桌上反而摆上了新的热腾腾的午膳。
&esp;&esp;都是他这个师父爱吃的。
&esp;&esp;喻连敲了敲柏历帆的门,“小帆,别生气了。师父去后山打猎,再摘点山菇,晚上给你煲兔子。”
&esp;&esp;他拿上挂在墙上的箭袋,背着弓出门了。
&esp;&esp;屋内。
&esp;&esp;柏历帆听着喻连脚步走远,他揉了揉脸,去了厨房,也不嫌弃师父剩下的饭,呼噜噜全吃了,吃完去了村里的集市。
&esp;&esp;师父和尘叔炖菜味道实在一般,师父尤其差,还是他来炖吧。
&esp;&esp;他在集市上买了些配菜和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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