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换个玩法,刚刚的玩法太无聊了, borg!我想你们也是这样想的。”
&esp;&esp;“你们觉得呢?”
&esp;&esp;被困的人没有回答,男人也不甚在乎,扯了扯嘴角,接着说道:“单数真心话,双数大冒险。”
&esp;&esp;骰子掷到乔辽脚边:“游戏现在开始。”
&esp;&esp;乔辽慢慢抬起头,眨了一下眼睛,眼底尽是鲜红的血丝。
&esp;&esp;在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江迹星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esp;&esp;时间像被拉长的一条直线,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笼子打开,乔辽豁的一声猛然窜出,然后弯身挥拳打到男人的脸上。
&esp;&esp;“old bastard!你这自以为是的狗杂种!”他喘着粗气,血从手指上不断滴落,“这恶心的破笼子,你怎么敢碰他,怎么敢?!“他拽起男人的头,用力想掀开他脸上的面具,“还有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都烂透了,烂得就像你那个生你出来的bitch妈——”
&esp;&esp;最后一个词出口时,男人仍低垂着头,但在乔辽掐着他的脖子,即将又是一拳的一瞬,他骤然出手了。
&esp;&esp;“砰!”
&esp;&esp;腿部迸射出鲜血。
&esp;&esp;离得最近的江迹星躲闪不及,眼泪混着鲜红湿热的液体一起往下淌。
&esp;&esp;他死死咬住唇,僵硬着身子,闭上眼睛不敢说话。
&esp;&esp;在极致的安静中,又是三枪,重物倒地。
&esp;&esp;惨叫声好像在那一刹那间戛然而止,紧接着,是江迹星熟悉的悉悉索索,重物被拖拽住的声音。
&esp;&esp;血腥味越来越浓,江迹星小脸发白,纤长的睫毛颤抖个不停,他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esp;&esp;乔辽…怎么样了?
&esp;&esp;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遍地的血,好多,好多血,他此生从未见过的这么多的血,不断从乔辽身体中涌出。
&esp;&esp;而始作俑者,面无表情,把不知是死是活的乔辽随便一扔,冷冷开口道:“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代价。”
&esp;&esp;“这里面还有七发子弹,如果诸位还不听话的话,我想下一发未必不会打进你们的心脏里。”
&esp;&esp;时延和老板皆缄口不言,江迹星细弱的哭声卡在喉咙里。
&esp;&esp;乔辽倒在地上,毫无声息,鲜血,已经从他身体被打出的每个孔洞中渗出,不断流,不断流,流了一地…
&esp;&esp;“好了,无聊的游戏时间结束。”手腕一翻,枪转了一圈,黑漆漆的洞口瞬间指向时延,“现在,请你告诉我——”
&esp;&esp;丑陋的面具半挂不挂地覆在男人脸上,只隐约窥见他的嘴角在黑暗中,咧出一个大大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esp;&esp;“那年夏天你们干了什么?”
&esp;&esp;“乔达…是怎么死的?”
&esp;&esp;只轻轻的一句,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江迹星被包裹其中,敏锐地察觉到,一直沉静不语的时延在那一瞬间,脸上血色尽失,后背不自觉地依靠笼子,明明被刺伤,却还是坐不住一样一点一点陷过去。
&esp;&esp;虽然在系统的提示下早有察觉,这群看似无害的男大学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们各怀鬼胎地来到这里,但真正面对那个真相,江迹星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腹部里的胃不断抽搐,像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似的。
&esp;&esp;原来…他们真的杀害过一个无辜的人。
&esp;&esp;时延首先察觉到了江迹星的不对劲,他顾不得还指在他脑袋上的枪,奋力地对着男人嘶喊道:“说了多少遍!这真的是意外!是意外!”
&esp;&esp;“我们只是邀请他一起参加夏令营,谁能想到他会失足掉入悬崖,我们已经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去搜救他了!”
&esp;&esp;“你可以去警察局看卷宗,看案件细节,你可以去看有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东西!”时延大拇指微动,神情激动,胸腔剧烈起伏:“但这真的只是意外!”
&esp;&esp;短暂的沉默后,时延精疲力尽地垂下头,语调恢复以往的平静:“先生,如果你单纯只是想宣泄,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来平息你的怒火。”顿了一下,他极快地瞥了一眼江迹星,继续说道:“但请你放过完全无辜的人。”
&esp;&esp;男人表情莫测,半响,他将枪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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