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的假的？”
&esp;&esp;“真的。”
&esp;&esp;“所以……他可能是将来的……”
&esp;&esp;他们没有把那句话说完，林昼坐在角落里，看着面前的空桌子。他不由得地想起萧知沉，再听到这个名字仿佛已经隔了几个世纪。
&esp;&esp;封宵坐在旁边，看着林昼的侧脸。那张脸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看着桌子，但好像在看向别的地方。
&esp;&esp;封宵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动作。
&esp;&esp;“哥。”他轻声说。
&esp;&esp;林昼回过神。
&esp;&esp;“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封宵移开目光，“要不要喝水？”
&esp;&esp;“不用。”林昼站起来，“走吧。”
&esp;&esp;两个人走出酒馆，外面的光线比里面亮得多，林昼眯了一下眼睛。
&esp;&esp;封宵站在他旁边，看着他。
&esp;&esp;“哥。”他又喊了一声。
&esp;&esp;“嗯？”
&esp;&esp;“那个萧知沉……”封宵顿了顿，“是不是对哥很好？”
&esp;&esp;林昼看了他一眼。
&esp;&esp;“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封宵没回答，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esp;&esp;“没什么，我会对哥更好的。”
&esp;&esp;林昼：“……”
&esp;&esp;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四个人在中午之前都回了乌鸦旅馆。
&esp;&esp;他们叫上老头，直接上了二楼，挤进郭离的房间。
&esp;&esp;郭离先把门关上才开口说话：“浮罗达那群人来了之后有个很奇怪的事情，有些地方开始挂白帆。”
&esp;&esp;“白帆？”
&esp;&esp;“嗯，挂在门口。我问了一个挂白帆的人，那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也不跟我说话。”
&esp;&esp;林昼听完，问道：“你们看到的浮罗达车辆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经过郭离和卢双玲的描述，林昼确定这一支是资源回收小队，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是来这里抓人的。
&esp;&esp;是因为拟态潘多拉3型优化？还是别的什么研究？
&esp;&esp;林昼：“郭离，天黑之前，不管用什么办法，去找一块白布，挂在这家旅馆外面。”
&esp;&esp;郭离愣了一下：“我们也挂？”
&esp;&esp;“挂。”
&esp;&esp;林昼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外面的巷子里很安静，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匆匆。远处隐约能看见几栋建筑的屋顶，其中一栋的窗户上，挂着一块白色的布，在风里轻轻飘着。
&esp;&esp;“今天谁都不要出门。”
&esp;&esp;天黑得很快。禹城的夜晚一如既往的黑，只有零星的油灯火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像几只困在笼子里的萤火虫。
&esp;&esp;有枪声响了。
&esp;&esp;林昼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往外看。
&esp;&esp;白天停在广场上的钢铁巨兽，此刻正穿行在禹城的街道上。车顶的灯亮着，惨白的光扫过四散奔逃的人影。
&esp;&esp;车开得不快，像猎食者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它们经过的每一栋建筑，都有人被拖出来。
&esp;&esp;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没有区别。他们被枪顶着后脑勺，双手抱头，排成一列，被赶上后面的空车，遇到反抗直接被一枪毙命。
&esp;&esp;车经过挂白帆的房子时，继续往前开，避开了它们。
&esp;&esp;卢双玲站在林昼旁边，不敢置信地捂着嘴。一个母亲被人从房子里拖出来，怀里还抱着孩子。那孩子哭了，声音尖细，在枪声里几乎听不见。
&esp;&esp;“为什么……”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他们为什么要……”
&esp;&esp;郭离没有说话，他的拳头攥得死紧，他想起白天在广场上看见那些人时，觉得他们很干净，期望有一天变成他们，现在忽然觉得很恶心。
&esp;&esp;枪声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然后那些挂着白帆的人家，有人开门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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