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今面前的青年早已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气质大变。
&esp;&esp;但他大体的样貌没变。
&esp;&esp;周宗明在将人认出的那一刻,还是有些惊讶的。
&esp;&esp;他记得清远的这个三弟子,貌似资质平庸,却在短短数年,步入了金丹修士之列,甚至能以一人诛杀六阶妖兽,其实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esp;&esp;周宗明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欣赏:“不愧是清远的弟子。”
&esp;&esp;林知聿不认识这位周长老,或许这个人曾经在天虚宗见过他。
&esp;&esp;其他紫阳宗弟子在听见周长老说出林知聿是清远仙尊徒弟时,纷纷惊讶道:
&esp;&esp;“林道友竟然是清远仙尊的弟子。”
&esp;&esp;“难怪林道友侠肝义胆,如此厉害……”
&esp;&esp;“顾师兄和纪尘师弟也一道进了秘境之中,林道友为何没有与他们一起?”
&esp;&esp;林知聿拧起了眉,冷声道:“前辈慎言。我早已不再是宫淮的弟子,如今也和拂光殿没有任何关系。”
&esp;&esp;他掷地有声,周身的气息也在瞬间冷了下来。
&esp;&esp;宋越游的目光落在林知聿的侧脸上。
&esp;&esp;……冰冷、排拒的气息。
&esp;&esp;之前林知聿在面对纪尘和顾景之时,也是这般的态度。
&esp;&esp;他想起一些此前被他忽视的细节。
&esp;&esp;顾景之对纪尘寸步不离的保护。
&esp;&esp;就连江奕那样的混世魔王,宋越游也曾看见过他带着纪尘四处历练,处处周到。
&esp;&esp;而林知聿,就像是被“藏”起来一般,从未出现在他们的兄友弟恭之中。
&esp;&esp;那日在品仙阁,纪尘说起林知聿。
&esp;&esp;——他犯了错,已经被赶出了拂光殿。
&esp;&esp;是真的犯了错吗?
&esp;&esp;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才会想要离开那个地方?
&esp;&esp;宋越游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跳动的时候,便一揪一揪地疼。
&esp;&esp;看向林知聿的目光,也变得更柔软起来。
&esp;&esp;难怪他不愿轻易相信任何人。
&esp;&esp;难怪他在面对拂光殿的人时,总是像刺猬一般警惕地竖着身上的刺。
&esp;&esp;刚才说话的紫阳宗弟子还没弄清楚状况,目光落在林知聿身上,一副想问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esp;&esp;周宗明早已从他对清远直呼其名中看出了端倪。
&esp;&esp;他摸着胡子,目光探究,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冷不防被一旁的宋越游打断了。
&esp;&esp;宋越游脸上是少有的稳重:“他既已说清楚,过去的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别忘了他可是紫阳宗的恩人。”
&esp;&esp;林知聿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短暂地停留后,又移开了视线。
&esp;&esp;周宗明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宋越游会维护林知聿,可真是罕见。
&esp;&esp;他哈哈大笑起来,“是老夫失言了,小友莫怪,小友莫怪。”
&esp;&esp;“既是我紫阳宗的恩人,自然不能亏待。”周宗明从怀中取出一张玉牌,“出了秘境往西大约三百里处,有我紫阳宗一处地库,有专人看守,小友若是有需要的东西,可凭此玉牌,自行去取。”
&esp;&esp;宋越游生怕林知聿不收玉牌,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连忙在他耳边小声道:“这是紫阳宗给你的,那地库里有不少好东西,你快收下,可别跟他们客气。”
&esp;&esp;宋越游火急火燎的样子,竟是比他还要着急,简直恨不得替他收下。
&esp;&esp;不过林知聿觉得他是在白担心。
&esp;&esp;这玉牌他当然要收下。
&esp;&esp;林知聿:“前辈就不怕我将地库搬空吗?”
&esp;&esp;周长老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了:“搬空了也无碍,小友对我宗弟子的救命之恩,可比那些东西重多了。”
&esp;&esp;林知聿也知道,能设在宗外的地库,虽派了人看守,但对紫阳宗的人来说,或许根本就没将里面的东西放在心上。
&esp;&esp;见林知聿收下后,周宗明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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