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洱蹙眉，总认为那天自己白日撞诡，连带着担心恩语是否中邪。
&esp;&esp;恩语摇头。
&esp;&esp;“没，我只是去山上采野果。”
&esp;&esp;“野果？”
&esp;&esp;“对，肚子饿。”
&esp;&esp;恩语言简意赅。
&esp;&esp;神明的存在是秘密，愿望说出来会不灵，他怕说出对神明许下的祈愿后秦洱会烟消云散。
&esp;&esp;秦洱沉默片刻。
&esp;&esp;许久，他拥恩语入怀，轻拍恩语单薄背脊。
&esp;&esp;“乖孩子，你辛苦了。”
&esp;&esp;恩语不语，只是将头埋进秦洱怀里，难耐地蹭着。
&esp;&esp;淡墨水味，松柏味。
&esp;&esp;秦洱身上尽是好闻的气息。
&esp;&esp;恩语很喜欢的气息。
&esp;&esp;秦洱动作一顿，停止安抚，将恩语从怀里抱了出来。
&esp;&esp;像湿漉漉的初生犬。
&esp;&esp;恩语眼尾泛红，抿着下唇，散发着潮湿的气息。
&esp;&esp;秦洱忽地笑了。
&esp;&esp;他贴近，气场闲适，抵着恩语的额头笑眼弯弯。
&esp;&esp;“想着我做了吗？”
&esp;&esp;“嗯”
&esp;&esp;秦洱亲亲他额头，弯眸浅笑。
&esp;&esp;“好乖。”
&esp;&esp;恩语呼吸急促，脸色更红，舔了舔秦洱的下巴。
&esp;&esp;更像小狗。
&esp;&esp;秦洱想他时刻想着自己，恩语总是笨拙，只会老实照做。
&esp;&esp;可不能只干想。
&esp;&esp;想着想着想着，恩语想起那天破屋，秦洱将他抱在怀里做事情。
&esp;&esp;他坐在秦洱的膝上。
&esp;&esp;膝盖的硬度，指腹的薄茧，散在颈畔的潮湿的吐息。
&esp;&esp;快乐，混沌，荒诞。
&esp;&esp;恩语大脑空白。
&esp;&esp;等回过神时，秦洱抬手，用带着他温度的手将一点白霜蹭在他的唇角。
&esp;&esp;还是那句：
&esp;&esp;“好乖。”
&esp;&esp;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esp;&esp;恩语几乎流泪。
&esp;&esp;他将头埋在秦洱肩膀的地方，嗓音更加湿漉漉。
&esp;&esp;“求你帮我。”
&esp;&esp;烧伤后愈合的肌肤无法散热，恩语总是待在病房，只有这里才有冰块。
&esp;&esp;他出不去，整日都想着秦洱。
&esp;&esp;想着想着就开始做事情。
&esp;&esp;可他自己不是秦洱，他指腹的温度也不是秦洱指腹的温度，他想着秦洱的眉眼罪恶感越发深。
&esp;&esp;却一直没得到救赎。
&esp;&esp;恩语感觉自己坏掉了，他人为的毁掉原本的自己，把自己变成只能喜欢秦洱的模样。
&esp;&esp;秦洱轻轻一笑。
&esp;&esp;“好啊。”
&esp;&esp;………
&esp;&esp;恩语靠在秦洱怀里，喘着气，整个人汗津津的。
&esp;&esp;极乐。
&esp;&esp;恩语翻过身，摸向秦洱，笨拙地试图模仿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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