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肌肤,令莺浑身一颤,想并&039;拢双月退,却因悬空的姿势无从挣扎。
&esp;&esp;她被迫仰起脖&039;颈,无助地颠&039;簸晃&039;荡。
&esp;&esp;为了不滑落下去,她双月退被&039;迫在他腰后紧紧绷住,仍觉整个人快要被抛起来。
&esp;&esp;元霁始终盯着她的眼睛,呼吸又重又急,像要把什么死死钉进去。
&esp;&esp;他手指抬起她下颌,嗓音再如何压着,也染上几丝沙哑的欲:“现在,认得朕了?”
&esp;&esp;令莺气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理智被野火烧得一干二净,恨不得手中有刀,将那个作恶的东西劈了,嘴上捡着所能想到最恶毒的话骂他。
&esp;&esp;然而她没有刀,才不过骂了半句,对方便逞凶逞得更狠。
&esp;&esp;令莺溢出一声闷哼,几乎就在她咬住嘴唇的瞬间,门外响起了清晰的叩门声。
&esp;&esp;“李娘子,你在里面吗?方才是什么声响?”
&esp;&esp;那女郎在外询问。元霁便贴着她耳&039;珠,渐渐放缓呼吸,却并未停下,动作只变得更磨&039;人。
&esp;&esp;“应她。”他薄&039;唇微动,极轻地下令。
&esp;&esp;令莺强忍羞&039;耻,背脊紧躬如一道弦,朝着门的方向,话语里是掩不住的鼻音:“我……我没事,方才……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我换件衣裳就来。”
&esp;&esp;门外之人似乎顿了顿,语带关切:“那快些,马上该去西殿学奉茶了,迟了要挨罚的。”
&esp;&esp;与此同时,元霁仍不紧不慢地折磨着她。
&esp;&esp;他脸上也露出一丝难耐,又将她几近崩溃的模样尽收眼底,终于有了些良心,渐停了动作,极耐心地等她缓过气。
&esp;&esp;令莺张了张口,拼命让嗓音听起来不那么古怪:“知道了……我马上便来。”
&esp;&esp;她嗓音沙&039;哑娇&039;软得不成样子,不时混着颤音,连自己听了都耳根发&039;烫。
&esp;&esp;也不知是嘲弄还是满意,元霁低低笑了一声。
&esp;&esp;待脚步声远去,他不再多言,仍将她牢牢抵在墙上。
&esp;&esp;令莺死死攀住他肩头,脸深深埋着,崩溃地又哭又骂:“我……我要迟到了……”
&esp;&esp;“不必管那些人。”
&esp;&esp;二人有一阵子未见了,他本以为自己绝无什么不习惯,也在令莺搬走前,便警告过她须得恪守宫规,安分待着。
&esp;&esp;可此时此刻,元霁却对她不由自主的回应颇为满意,初时那点怒意也渐渐消融,只放任自己沉浸在这场情事中。
&esp;&esp;……
&esp;&esp;事毕,元霁为她清理干净,裙裾上却也沾了些污渍,一时半会儿是弄不掉了。
&esp;&esp;令莺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她能感到颈侧留了不少印记,而他分明是故意的,只为罚她一心要在人前与他撇清干系。
&esp;&esp;她勉强将头发挽好,元霁兴许是身体久违地餍足,唇色微红,眸中也含着不常见的愉悦,俯身为她扶正珠钗,又将她拉起来,吻了吻她发红的眼角。
&esp;&esp;令莺一把推开他,嗓子仍是哑的:“我还得去学奉茶……迟了要罚跪的。”
&esp;&esp;元霁也知自己方才是重了些。他如今已通人事,晓得男女之事需得循序渐进。只是连日未见,再一触碰,他便半分也忍不得。
&esp;&esp;“你这样如何去。”他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朕会命人送新衣裙来,再领你去西殿,不会让你受罚。”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令莺才点了点头,却别开脸,始终不大愿意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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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元霁说到做到,令莺并未受女官责罚,可显然已被旁人看出了端倪,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些探究,与一丝隐约的惊异。
&esp;&esp;也因此,待令莺晚膳后回房,见一名宫人端着药碗立在院中等她时,顿时心下一紧,快步上前接过,连声催宫人赶紧回去。
&esp;&esp;宫人应声走了,令莺仍怕被人瞧见,毕竟手中端的是避子汤,即便旁人认不出,她也莫名地觉得羞耻。
&esp;&esp;令莺步子急,推门时也手上慌,左手托盘忽地一斜,只听“啪”一声,盛着汤药的瓷碗滑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esp;&esp;棕褐药汁蜿蜒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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