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然后变成我现在的样子。”
&esp;&esp;皎羯顿住。
&esp;&esp;“听不懂吗?”巫有反问,没有复述。
&esp;&esp;皎羯闭上了微张的嘴,睫毛不再颤动,阴影下的眼睛直直盯着她。那一瞬间的困惑迷茫被浓烈的雀跃彻底覆盖,呼吸克制不住地沉重起来,肌肉渐渐发力,似乎在抑制着些什么。
&esp;&esp;它仰头看她,任由碎发散落在额前,倒是乖巧地做出了回应:“听得懂。”
&esp;&esp;不再多言,它应言转身,在脱下衣服的同时,身形也开始变化。
&esp;&esp;骨架发生变化,附着与其上的皮肉如橡皮泥般被无形之手塑形,不过三四秒,皎羯的身形轮廓几乎便和巫有相差无二,连发丝的走向都完美复刻。
&esp;&esp;它将脱下的衣服收好、捏在掌心,抬起眼看向洗手台上的镜面,透过镜面再度同她对视。仅仅一抬眼的功夫,那种过激的期待与愉悦荡然无存,归为平静的疏离,用着她的脸,一笑。
&esp;&esp;它的眼睛微微眯起,随着皮笑肉不笑的唇角上扬,脑袋轻向一侧偏去,带着耳侧发丝晃动,从神态上来讲,也是几乎完美的模仿。
&esp;&esp;“这样可以吗?”它问。
&esp;&esp;音色、语气和语调也完全一致。不止能骗过监控,哪怕有人和皎羯面对面,也很难发现破绽。
&esp;&esp;“嗯。”巫有伸手拿过衣服,往后退了一步,从镜面的反射范围内退出后,将衣服和鞋子互换。
&esp;&esp;她的身高在172左右,随着她刻意调整的体态会有上下浮动,皎羯的真身与拟态身高应该在180左右,尺码上差不了多少,巫有只调了调裤子的腰部抽绳。
&esp;&esp;再抬起眼时,皎羯已换好衣服。
&esp;&esp;它正在抬手整理衣服的褶皱,又调整背包的位置,不仅仅是体态,连动作的细节都和她白天在青陆展现出的习惯相匹配。它的模仿天赋完全超过了巫有的预期,怪不得能隐藏在人类社会中活动这么久都没被发现。
&esp;&esp;巫有以第三视角观察片刻,活动肩颈,刻意更改肌肉发力点,再度调整自己的体态。
&esp;&esp;她先是快速说了几个暗号、地址与特定路线,确定皎羯记下后,下达命令:“正常乘车,走第一条路线回家,路上如果有人跟踪,就随便找家店吃饭,这个状态下,我不会碰任何熟葱熟蒜,但允许其作为佐料存在,不吃任何除金针菇以外的菌类,对香菇会产生明显强烈的排斥、甚至生理性的干呕,不吃生食,但对内脏或者其他怪异类的食物都接受良好。”
&esp;&esp;巫有不挑食,但作为“巫有”时她一套挑食设定。
&esp;&esp;再度确认皎羯记下后,她继续说:“如果路上无事发生,到家后换一套衣服,就按照上次你见我的样子进行伪装,等至少半小时,走第二条路线去取货,我和那个蛆虫约好了,爆暗号,不要接他的任何闲聊,直接拿货走人,从第三条路线回家。除此之外不要任意发挥,尤其是在家附近,避免和‘任何人’有近距离的接触,能避则避。”
&esp;&esp;“好的,知道了。”
&esp;&esp;皎羯点头应下,性格沉稳、表情平静,静气但并不内向。此时此刻,它的身上完全没有自己的影子。
&esp;&esp;差不多都安排清楚了,只是还有个问题巫有拿不太准。
&esp;&esp;按理说,皎羯的拟态已经非常完美了,对于异种来说,它绝不会忽略对气息的模仿,知秋不一定能发现皎羯不是她。但巫有拿不准,因为小动物有时候就是直觉系,保不齐会冲着皎羯炸毛哈气。
&esp;&esp;巫有略一思索,还是觉得应该提一嘴:“我家里有只猫,胆子有点小,容易应激。你回去给它开个罐头,绿色包装的那个,倒罐头前,把它的碗洗干净,水也换新的,冰箱里有晾好的开水,温一下再让它喝。它如果咬你抓你,不要对它动手,床下有猫箱,把它装进去就行,它很乖,不会大声叫的。”
&esp;&esp;皎羯:“……”
&esp;&esp;巫有:“没听懂?”
&esp;&esp;皎羯:“……知道了。”
&esp;&esp;检票时间已到,巫有不再耽搁,戴好手套,向后退了两步,助跑蹬壁上墙,扒在窗沿,用力翻出,成功落地。
&esp;&esp;三分钟后,她离开铁路站点的监控范围。
&esp;&esp;七分钟后,她看到她该坐上的那辆列车驶出车站,逐渐加速,驶向森林城方向,皎羯的定位与这辆列车重合。
&esp;&esp;十分钟后,她循着问尽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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