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也对。”巫有点头,表示赞同。
&esp;&esp;车辆启动。
&esp;&esp;“你说昼已怎么不自个当社长呢?她要站到明面上,这事儿就好办多了。”余琼说,“她躲在幕后,就让人觉得她不安好心,最近老有一种预感,她又要来青陆搞事。……可能是她安静太久了,网上都说,昼已安分一段时间,接下来就一定会搞个大的。”
&esp;&esp;巫有笑了笑。
&esp;&esp;“呸呸呸,开玩笑的,她最好还是别来青陆。”余琼做样打了两下嘴,“不过论事实,索正心死了不是一劳永逸,遗留问题还有很多。索正心的余党不少,还得提防矩阵和潮汐,应该忙得脱不了身。”
&esp;&esp;顿了顿,又补了句:“计弦呢,大概只是个推到前台的傀儡。”
&esp;&esp;“傀儡的话……对我们来说应该是件好事?”
&esp;&esp;巫有略一思索,说:“据传闻,原来的仙为社社长,就是索正心的傀儡。后来因为不满索正心控制,才和潘邑勾结,进而造成仙为社内部空虚,使昼已乘虚而入。”
&esp;&esp;“是啊。”余琼赞同。
&esp;&esp;“计弦、计弦……”她念叨了两句,“先接触着吧,就算有反心,也不至于现在就有。她最了解昼已,多接触没有坏事……哎呀不过这事我是一点都不想掺和,就那一天到晚开的破会啊,耳朵里全是这种屁话,烦死了。”
&esp;&esp;说着说着,余琼偏过头、绝望闭眼,反应过来自己在开车,连忙睁开眼。
&esp;&esp;“我还得感谢你呢,今个早上还有会!还有会!”提到开会,余琼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我说我要接我们的巫有助教,这才逃过一劫。”
&esp;&esp;她长舒一口气:“昼已要是一天开四个会,仙为社估计得等个一年半载的才遭殃。”
&esp;&esp;巫有十分不粘锅:“会议也代表谨慎。”
&esp;&esp;“是挺谨慎,但有什么用呢。”
&esp;&esp;余琼说:“比如说吧,昼已为数不多的那几个视频,大家下去做详细分析。最开始还好,分析行为习惯、分析走路方式、分析战斗习惯、分析面部表情、分析声线语气……诸如此类的,一个视频看几百遍,看得头晕眼花,昼已那背影出现在百米开外,我都能秒认出来。”
&esp;&esp;巫有:“。”
&esp;&esp;巫有说:“网上流传的视频我都看了,信息量并不是很大。”
&esp;&esp;她有刻意在控制。
&esp;&esp;“你说得对啊。”余琼连连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但其他人每次开会都能掏出点新东西,我还以为我不够努力呢,仔细一听,寻思这些设定怎么这么熟悉呢……巫有,你猜猜,为什么熟悉?”
&esp;&esp;……熟悉的设定?
&esp;&esp;“为什么?”
&esp;&esp;余琼解密:“龚海看那小说,还记得不?”
&esp;&esp;巫有:“……”
&esp;&esp;星耀学院也把那几本当参考文献啊?
&esp;&esp;“打小说里挖出来的设定,然后对着视频,先射箭再画靶,分析得一套又一套的。”余琼说着说着又笑了,“那会啊,轮到昼已那一部分时,得,变文学鉴赏了。”
&esp;&esp;巫有笑了笑,说:“网上说,那个叙事奇点其实是昼已的人。”
&esp;&esp;“估计是,查不到具体位置。星庭里呢,又正好有一个黑客高手,对得上。”余琼说,“但不论怎么说,那都是小说啊,一堆人坐在那,你知道我说的是小说设定,我也知道你说的是小说设定,愣是都憋得一本正经,谁都不愿意承认‘我分析不出来了’。简直是……”
&esp;&esp;她摆摆手:“实在是不想和他们玩了,我说我就能分析出来这么多,他们还一脸战胜了我的样子。”
&esp;&esp;余琼抱怨起来声情并茂,巫有偏着头看她,靠在车窗上笑。
&esp;&esp;“所以老师,你负责分析什么?”
&esp;&esp;余琼:“战斗习惯。……视频量太小了,习惯和偶然不好分辨,回头给你看。”
&esp;&esp;“谢谢老师。”巫有说。
&esp;&esp;余琼:“小事。”
&esp;&esp;二人断断续续地闲聊着,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便驶入星耀学院。
&esp;&esp;余琼的车在门口停下,她看向巫有:“你的行李入宿要过一次检,正常程序,检查完就给你直接送到宿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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