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我来的时候看到客卧门还关着,泽费尔和迟浔还没醒吗?”
早晨,抱着几个防尘袋和化妆箱进来的造型师问道。
“迟浔应该醒了。”宋颐初扭头看了眼客厅尽头另一间房门, “我去问问。”
他过去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声, 正想给迟浔发通讯,就听到造型师诧异的声音:“咦,你们怎么一起从外面回来了?”
“约着去周围转了转。”
“……嗯。”
“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我每次过来都感觉方圆几里荒无人烟, 连个小商场都找不到。”
宋颐初转过身,看到一高一矮的两个少年正在推门进来,迟浔脸上还有运动过的汗珠, 看到他后,男孩目光闪躲了下, 扭头朝造型师道:“去的是剧院旧馆。”
“噢,旧馆倒是值得一逛。”
造型师戳了戳两个看迟浔看得失神的化妆师, 笑着打趣道:“愣着干什么, 去干活了。”
一个小时后, 先做好妆造的宋颐初照例等在商务车后排。
顶层套房也有专门的早餐,不过考虑到他们有饮食要求,送来的都是最小份的, 他喝惯了营养液,就让人打包了两份蓝莓贝果和酸奶果昔放在包里, 毕竟中午迟浔排练饿了或许还能垫垫肚子。
也是这时,有人小跑到车侧。
额间绑着水蓝发带, 身上是同色系蓝色衬衫,腰间还挂了只迷你小熊,宋颐初手里的果昔还未递过去, 他却已经钻到前排,坐在了泽费尔旁边。
一路上,两人的视线通过后视镜偶有相撞,都是以男孩先低头为结束。
宋颐初再迟钝也看出来了,迟浔是在躲他。
第二天的彩排行程更紧,除了昨天的合唱和lo环节,还要排练花车巡游的线路和互动分组,直到临近中午,宋颐初才撞上在看台喝水的迟浔。
视线相交,迟薰立刻抱紧膝盖假装睡着了。
她演技拙劣,闭眼时唇边还有没擦掉的水珠,本来猜想得有些心乱的宋颐初看得失笑,走过去蹲下身道:“怎么突然躲起我来了?”
“没有啊。”
迟薰急忙抬头否认,看到他清俊面容上淡淡的笑意,萌生出一种面对哥哥时的心虚,又盯回自己的脚尖,没头没尾来了一句,“其实……早上是我先睡不着,自己去的旧馆。”
“嗯。”宋颐初将头稍倾向她这侧,“是因为床不太舒服么?”
迟薰呆了下,差点在他温和的询问下弄偏了重点。
她连忙道:“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是我先到了旧馆,后来泽费尔也来了……我们、我们就一起逛了一会,然后就一起回来了。”
宋颐初从他略显惭愧的眼神中,试着去品出那层意思:“所以——你是怕我误会,昨天和你一起去的地方,你今天却先约了其他人过去?”
迟薰点头。
宋颐初无奈笑了下,“于是就因为这个躲着我?”
他眼睛即便不笑也含着温柔的微光,像是可以包容一切,迟薰便没忍住又道:“我们聊了一会……后来泽费尔说他没有弟弟和妹妹,一直很羡慕你们,我就……也认他做了哥。”
她望着宋颐初。
他思索片刻,也依旧温和道:“不是很好吗?他沉稳风趣,也会照顾人,这样你在队里又多了个可以依赖的哥哥。”
沉稳吗?
迟薰想到早上男人抓着她的脚踝不放,非要听她用不同的音调喊了五声“哥哥”才把她放开,顿觉此人是个心理变态。
他不当中戳穿她,却反而通过这种摸不着头脑的契约来制衡她,不就是想拿她做实验,看她每天提心吊胆的吗?
简直是超级无敌大变态。
还是特别an的那种男同!
“我还以为你会不舒服呢。”迟薰嘀咕了一句。
“我倒也没有那么小气。”宋颐初笑着摇头,“专心训练,不要被这些场外事干扰了状态。”
男孩的担忧来得快,去得也快。
被他简单开导两句,迟浔已经又热情洋溢地冲回了花车台,中午整场下来也没见疲态,每次机器停下时,总有伴舞争着给他递水问他要合照,都数不清是今天的第多少张了。
看着迟浔对每个人都回以真诚的眼眸,宋颐初才后知后觉——
不是他主动选择,而是对方愿意把他当做哥哥。
毕竟男孩身边的每一个身份都很抢手,哪怕是普通朋友的身份。
……
【有个朋友给我发了今天的彩排场照,边边角角的,大家凑合看吧】
一个名为【isaro6接生八群】的群聊里弹出一条消息。
照片里远远站在舞台上的六个少年都表情凝重,侧身在听台下的指挥。
镜头距离舞台很远,像是某个工作人员的偷拍。
闵苏点开照片,才在最边角的位置看到只入镜一半的金发少年,明明什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