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还不醒,肯定是有问题。
裴疏立刻让黄瑞备车,给江知珩套上毛衣、大衣,抱着人下楼,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要给江知珩量体温。
撩开衣服有点惊讶:“身上怎么会这样?被打了吗?”
裴疏说:“不是。”
到底是医生,多看两眼也就明白了,把温度计放在腋下,医生语重心长地劝道:“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
裴疏不想把人再次折腾成这样,虚心求教:“如何算节制?”
医生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这事儿来问他啊?
他推了推眼镜:“这个……因人而异,但至少不能把人弄发烧了。”
裴疏解释:“昨晚淋了雨,发烧应该是因为这个。”
医生脑回路清奇:“你们在户外?”
这回轮到裴疏一口气噎住,他说:“不是,是之前淋了雨。”
量完体温,38度2。
医生开了退烧针和输液,裴疏守在病床边一刻也不舍得离开。
中午时分,江知珩终于悠悠转醒,他觉得好累,身上好疼,嗓子也干得像要冒烟。
“你终于醒了。”
江知珩眨了眨眼睛,辨别出这里不是酒店,他问:“这是哪儿?”
“医院,你发烧了。”
江知珩:“怪不得我觉得浑身疼,以后还是少淋雨。”
裴疏反驳他:“淋雨怎么会浑身疼?”
江知珩闭上眼睛,不想多说。
裴疏却不放过他,主动说:“你疼是因为昨晚……”
江知珩刷的睁开眼:“你觉得很自豪是吗?”
“一点点吧,其实我还可以更厉害。”
江知珩忍无可忍,把床上的枕头丢过去砸他。
裴疏稳狠准的接住,笑得开心:“抛绣球吗?我接住了!”
他拿着枕头靠近江知珩,垫在他的身后,终于不再逞口舌之快了,用少有的温柔强调:“饿不饿?”
江知珩摇摇头。
他说真的,除了头晕脑胀,最难受的是腰腹和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疼、酸、胀,昨晚一时放纵,他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要散架了。
裴疏听笑了:“怎么是老骨头?那么嫩,一碰就颤,还出水儿——”
江知珩忍不住家暴了,一拳头砸在裴疏身上,实在软绵绵没什么力气。
这样的拳头,裴疏再来一百拳都觉得没什么,只是怕自己忍不住当禽兽。
不过他没等到那个时候,因为江知珩的体力根本支撑不了他打人,几拳之后就躺回去了。
裴疏打开一旁的食盒,把里面的餐点汤水都拿出来。
江知珩扫了一眼,好家伙,这家伙怕不是把自己当生完娃的oga伺候了!
一桌子汤汤水水,全是滋补的。
他没好气地说:“我又不是生了孩子,弄这么多干什么?”
裴疏眼睛一亮:“你还能生孩子?”
江知珩又想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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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哄哄你吧
血燕炖雪梨、金汤花胶鸡、鲜炖林芝参、白灼芦笋、香菇滑鸡……
摆满了一桌子。
裴疏把碗筷和勺子都摆好,江知珩却没动。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江知珩牙关紧锁,寻思着该怎么开口。
沉默半晌,他说:“小言每次……都是林舟喂他吃饭的。”
裴疏恍惚了一下,瞬间明白了,心想这两人也太会谈恋爱了。
他明知故问:“想要我喂你?”
江知珩不想把话挑明,强扭的瓜不甜,他紧绷下颌线:“我自己吃吧。”
裴疏哪肯。
他之前就是没想到这一遭,被江知珩这么一提醒,他立刻上道,盛了汤喂人。
不过他确实没有照顾人的经验,都不知道试试温度就直接往人嘴里送,江知珩第一口就被烫到了。
口腔里有些地方被咬破了,还被烫,他疼得惊呼一声。
“怎么回事儿?”
江知珩强行咽下去:“烫死我了。”
他叹了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谁让我找了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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