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水怎能充饥饱腹呢?还不是因为,那里面有本尊的个人灵力!”
男声猖狂大笑,“本尊倒要看看,这秘境外有多少本尊的傀儡?还有尔等……将如何与他们自相残杀?”
与此同时,玄门三宫,乾坤楼。
“啪嗒。”
身穿黛青道袍的三宫主把毛笔搁到砚台上,他拿起刚写好的纸页,轻轻吹干墨迹,又放到书桌上,用镇纸压好。
三宫主伸了个懒腰,继而起身,来到窗边。
下一秒,浑厚而威严的男声响彻玄门三宫——
“即刻起,圣子凌彻继宗主位,由周睿、陈岚协理辅佐,统御三宫诸事,本尊真传弟子芙黎继任乾坤楼,掌玄三宫!”
语毕,三宫主转过身来,清凌凌的眸光扫视着书房的每个角落,很久很久,三宫主弯起唇角,笑得坦荡而释然。
“哗啦……”
秘境防护罩倾盆而下。
与此同时,凌彻心念一动,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秘境中的高阶修士尽数收进须弥戒指——刚才庄南已经说得很清楚,他们之中有饮用过西州甘露的中蛊之人,然而这些人中,不论是谁,都会对守候在秘境外的低阶修士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芙黎强忍着秘境碎裂所带来的头晕眼花,都来不及看清秘境外的光景就大喊道:“娇娇,松哥,少阁主,你们离西州修士远一点,他们是……唉?”
晕眩感过去,芙黎站在跃渊秘境入口处,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三个伙伴。
芙黎眨眨眼,又不自信地揉了揉眼睛——对,还是三个,并且,整个跃渊秘境外,仅有松、娇、洲三人!
芙、凌:“???”
下一秒,阮明洲的声音便在芙黎脑海中响起,【事情是这样的……】
半个时辰前——
阮明洲踉跄着后退几步,“完了!”
没错,他那张乌鸦嘴在无意中闯了大祸。
如他所说,炼灵丹着实不像庄南的手笔,比起炼灵丹,舒慕和绝大多数西州修士从小喝到大的甘露才更值得怀疑——
作为玩了五年水的极品水灵根医修,同龄人中没人比阮明洲更了解水的特性,单纯的水,只会带来短暂的饱胀感,却无法做到如吃辟谷丹那样持久的饱腹作用,更不用说什么润喉、明目、强身健体……
最重要的是,庄南的藏身之所设在西州,而庄南行事向来缜密,后手层出不穷,他修傀、蛊两道就必然会留下能够及时驰援的傀儡,比起远在北州的万幻宗和仁心堂,西州修士才是庄南的最佳选择!
“娇娇,大年,你俩过来一下。”
【时间有限,我们无法一一判断其他州的修士有没有喝过那东西,就……把大家都装进戒指里了。】
芙黎沉沉地舒了一口气,【干得漂亮!】
不得不说,五人组哪怕分开,也能把后背完完全全地交给彼此!
就在这时——
站在秘境入口另一侧,被雷网阵包裹的男人不可思议的惊叫:“怎么只有三个低阶蝼蚁?”
男人的叫声拉回了芙、凌二人的注意力——差点忘了,这儿还站着个大麻烦!
“很遗憾,你没有傀儡可用,天雷和煞气在外界也撑不了多久。”
凌彻召出黑金剑,“现在,就让我的剑试试被飞升天雷劈过的躯体究竟有多抗揍!”
下一秒——
“咚!”
撞钟声在除芙黎外的四人脑海里突兀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根据四人心中所想编织的幻境——
乾坤楼书房里,凌彻冲着三宫主一揖到底。
挺直脊背后他直视着自家师尊,“烦请您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三宫主哼笑,“你现在就想把那唯一一次的机会用了?”
“我想问的和此事无关。”凌彻开门见山,“您曾说倘若我和芙黎在乾坤楼外自爆来历,会被天道即刻抹杀,我想问……如何抹杀?是……”
“……天雷降罚吗?”
与此同时,芙黎扫视着突然静止不动的伙伴们,不由失笑,好吧,庄南这一手幻境,也算是为她接下来的行动扫清障碍了。
“嗯?”
打算用煞气给五人组致命一击的庄南,怪异地看着还能动弹的芙黎,“你的阵法不是落在秘境里了么?为何你还能抵消本尊的术法?”
“很奇怪吗?”
芙黎弯起唇角,布巾下的笑意邪恶得仿佛她才是反派,“我不但能免疫你的术法,还能让你身死道消,信吗?”
“哈哈。”
猖狂的笑声才起了个头就戛然而止,男人看着芙黎凭空消失的地方,顿时心脏骤停,如临大敌。
“啪……”
一只手突兀地搭上男人的肩,而后死死抓紧。
“抓到你了,惊不惊喜?”女孩愉悦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如恶魔低语,“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你当然不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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