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真心,纯粹是被逼无奈,是一个可怜人。
加上应女士耳提面命,要他既然同意了联姻,就一定要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尽可能照拂她。
是以,白瑾川学着演绎好一个说得过去的丈夫,甚至为她破例多次,他无可奈何地出口过多少个“下不为例”,自己都忘了。
可朝夕相处,了解更深过后呢?
前段时间,顾彧断言他喜欢上了她,但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谁,平常和异性接触都少,不明白喜欢一个人的具体感受。
唯一清晰的是,此刻和她面对面,知道她一身莫名其妙的伤痕,又被她用带着细密血丝的双眼凝视,冰冷质问,他胸腔湍急奔涌的不再只是责任。
还有更多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杂乱情绪,气愤,担心,惶恐,心疼等等。
白瑾川想,这大概就是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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