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了荒凉的寨口。
原本居民数量不少的纳耶寨,现在看起来格外荒凉。
搬走的寨民们将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只留下一间间空房子。每座房子门上都挂着锁,窗户被风一吹,屋里空荡荡的。
“有人吗?”
何时节站在寨口呼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这是什么意思?成了鬼村?”
他还指望能有个人给他们指指洞口在哪儿呢。
半天没人应,司缙云索性领着何时节直接进了寨。经过一座座房子时,他通过窗沿、大门的状态,得出了结论:
“他们是陆陆续续搬走的。”
可能一开始只是寨子外有亲戚的那几户人搬走,后来随着洞的扩大,剩下没有亲戚的寨民,也想尽办法拖家带口地搬走了。
何时节:“那村子里岂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如闲游一般,一边把玩着香囊,一边抬头观察着周围的木屋,企图找到还未搬走的寨民。
谁料,走着走着,何时节就脚下一滑!
“哎!”
他刚想用手撑地稳住,腰上就出现了一条胳膊,将他稳稳锢了上去。
……背后的胸膛宽厚温热,何时节被抱得微微踮起脚,耳后则是另一人的呼吸声。
他觉得有些丢撵,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小臂,想让司缙云赶紧把自己放下。谁知垂眼扫过那个让自己脚滑的坡时,一下就被惊得全然忘却了这件事。
一个惊天大坑就横在两人面前。
“我去……这得是陨石砸出来的坑吧?”
双双跳坑
顺着突然下沉的土坡望去,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洞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这天坑就像是陨石坠落在此,砸出了这么一个大坑一样……光看面积,大得几乎让人以为能吞噬掉整个寨子。
不过现在距离这个目标已经不远了。
何时节仰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开始下斜的45度土坡。
“不会……不会这就是那个‘洞’吧?”
司缙云将人抱起,挪到自己身侧平坦的位置。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何时节的疑惑,而是不满开口:“师弟之后走路还需小心才是,不然要是从这里摔下去,一旦反应不及时,容易受重伤。”
何时节:“……”说得还是太收敛了。
他刚刚已经观察过了,这段45度坡大概就延续了十多米,剩下的地方全是断口,再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大坑洞。
要是真毫无防备地摔下去,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了,是一块一块一块一块……
司缙云平静地看着何时节,眼神仿佛在说:既然知道,为何还如此粗心?
何时节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脸,小声嗡嗡:“下次不会了x﹏x。”
如果有人批评他,他会厚着脸皮点点头,接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但是如果有人像司缙云一样,用温柔、关切、微微责备的眼神盯着他,不说话。那他就会想一秒滑轨。
就是这么吃软不吃硬。
腰间的手紧了紧,略有些羞耻的何时节低头,从指缝中看到了自己的腰间多了一条绳子。
他抬眼看向正在给绳子打结的司缙云:“大师兄,我们是要准备下去了吗?”
司缙云扯了扯绳子的松紧程度:“嗯。”
绑绳子不是担心谁被摔死,而是担心洞内太深,二人会找不到上来的路。
这条绳子也是法器,虽说结实度和普通绳子没啥区别,但是胜在其长度可以无限延长。
司缙云给自己也绑好了绳子,接着向何时节伸出了手。
“师弟,牵住我。”
何时节没有任何迟疑,立马牵了上去。
司缙云每次让他做某件事时,都事出有因,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何时节觉得肯定是洞口太大,大师兄担心二人进去后会失散,所以才牵着自己的手,怕走丢。
只是单纯想牵自家师弟的司缙云,满意地捏了捏手心包裹住的那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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