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非你不可◎
许梦恬设想过和邢凯言再相见的画面。
她一定会痛骂他,有眼不识慧珠,居然还敢出现,有多远滚多远。
然而,当真正见到这个人时,理智骤然坍塌。
咖啡店有员工请假体检,许梦恬身为老板顶班一天。
天气很好,心情很好,爵士乐恰到好处,面包香气好闻。一天即将结束,一切都好。
“你好,一杯冰美式,take away。”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点单台前。
许梦恬哼着曲,转身在操作台下单,示意收款机器:“付款码扣这里就行。”
旁侧员工等待机器吐出点单条码开始制作,却迟迟不见动静。
察觉异常,许梦恬愣怔抬头,思绪在这一刻宕机。音乐戛然而止,用餐区客人的欢笑声暂停,咚咚,咚咚,只能听见自己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男人西装革履,扑面而来的精英男气息,深灰色西服外套搭在臂弯,纽扣解了两颗,带着慵懒感。最重要的是那张俊秀的脸,褪去曾经的少年感,只剩下成熟。这么多年,刑凯言还是典型硬汉风格,白衬衣下方肌肉明显,以前被室友称为“刑男”。
分手后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删了,几年过去,她居然还记得他的长相,和记忆深处相差无几。
“好久不见,你在这里工作?”邢凯言扣下付款码。
打印机吐出小票,员工开始制作咖啡,世界恢复运转,咖啡店背景音乐正好结束一曲,尴尬被无限放大。许梦恬垂眸撕走小票,却因慌张手抖少撕半截。
“小票。”她将分为两半的小票推过去,不管对方接没接,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最后一盘面包出炉,许梦恬帮忙放进柜区,手背不小心碰到滚烫的容器,雪白肌肤留下一道红痕。
她倒吸口气,忽视旁侧餐桌前男人灼热的视线,绕进烘焙室用凉水冲手。
“恬姐要擦烫伤膏吗?”一旁的蛋糕师问她。
她愣了瞬,轻声道,“不用啦。”
一直到十点闭店,那个人都没离开。
几个小时下来,饮品点了一杯又一杯,不想注意到他,却身不由己很难不注意到他。
叫员工去清场,谁知对方径直走到身前,“下班了吗?”
许梦恬心跳空了拍,终于抬眸直视眼前的人,“你想说什么?”
她不自控地观察起来。
他变了,好像又没变,还是那么帅,还是那么张扬,还是那么讨人厌。
“聊聊?”邢凯言挑眉。
“没什么好聊的。”
“许梦恬,你还是没变。”
他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你没有资格评判我。”
咖啡店音乐正好在此时关闭,她的这句话被所有员工听见,纷纷投来好奇视线。
邢凯言沉默须臾,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名片,“我就在附近上班,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房间昏暗,只开了盏台灯。两个洗完澡的女人窝在沙发上,一人占据一边。
今天横城下雨,气温下降,房间开了空调,冷飕飕的。
戚许屈膝靠在沙发角,用毛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纤长指间夹着那张暗黑色系名片,轻甩示意:“金融咨询师?他不是学医的吗?”
“谁知道呢?”许梦恬握着一罐啤酒,仰头喝了口,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所以他等了你那么久,最后把名片递给你名片就走了?”戚许瞪眼惊呼。
许梦恬冷淡地“嗯”了声,搭在腿间的毛毯滑落一半在地。
“你怎么想?”戚许将名片轻放到茶几,双臂环腿,下颌抵在膝盖上。
“我觉得他有病,真后悔那天没把他轰出去。”许梦恬咬牙切齿,“我就应该在店门口写,禁止邢凯言入内。”
戚许笑着摇头,试探道:“你还没放下?”
“放下了啊。”许梦恬说大话,又开始认清内心:“可能等他死了我才能放下吧。”
戚许扑哧笑出声,拿过桌上装着白水的杯子。
喝了口放下水杯,戚许语重心长道:“恬恬你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同一个坑不应该再掉进去第二次。”
她怕许梦恬会和好。毕竟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即使过去这么多年,戚许仍能回忆起许梦恬来家里找她的那天。
电闪雷鸣,暴雨如注。她拉开门,全身上下被淋湿的许梦恬站在门口,闪电划过,照亮她崩溃狼狈的一面,泪水和雨水交杂,泣不成声。
“我当然不会跳第二次。”许梦恬信誓旦旦。
一碰到感情的事,尤其关于那个人,军师许梦恬就会变成小卒。
“所以他约你你去了吗?”戚许懒散靠在沙发问。
先前许梦恬说,邢凯言那个傻逼,居然通过美团上挂的商家电话找到她,还约她吃饭。
“我说我不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