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的风度
这时玉君突破防线进了厨房,蹲在了张跃达面前,指着盆说:「鱼鱼。」
张跃达很喜欢玉君,觉得小侄女是他见过最可爱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就夹着嗓子说:「噢,玉君还知道鱼摆摆呢?玉君会吃鱼摆摆吗?」
玉君蹲的一前一后摇摆了起来,偏生她还不让人扶,坚强的回答:「会,爸爸给吃。」
两人驴头不对马嘴的聊了好一会,张跃达又高兴了起来。
饭好上桌后,开局一切静好。
玉君老老实实的坐在识书的怀里,小手抱在胸前,派头像个来视察工作的大领导。
张跃达还夸了玉君一句乖的很。
可能是想给这个叔一点积极的反馈,玉君开始「施展拳脚」。
她小姑刚刚给她围上的口水巾,被她的小胖手一扯,一甩,以一种带着对束缚的不屑,干净利落的扔到了地上。
被抱着也让她感到不舒服,身体像扭麻花似的,在识书的怀里挣扎,她要追求自由。
张跃达家里没有带靠背,能让玉君自己坐着吃饭的椅子。
华意南和识书只能一左一右,把自己坐着的玉君夹在中间。一边吃饭一边还得分出一只手护在身后,防止闺女倒栽葱摔地上。
华意南夹了几块鱼肉,用热水涮了涮,挑了刺,和豆腐、碎粉条还有米饭拌了一小碗,让闺女拿着勺子慢慢吃。
有好吃的,暂时玉君还是乖的。
几人也能好好吃饭聊天。
可等玉君吃完之后,友好和平的饭局也结束了。
玉君趴在桌沿儿,突然抓起勺子敲在了面前装菜的盘子上。
「铛」的一声脆响,她瞬间被这声音逗乐了,咯咯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不知疲倦的奏响「交响乐」,只要能发出声音的地方,她都不放过。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刺耳,一声比一声精准的敲在华意南的神经上,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神经衰弱了。
一但他伸手阻止,玉君就会表演尖锐又高亢的海豚音,和她梧贞姑姑一样有天赋。
要是往常在家,华意南会直接把玉君放到一边去,啥都不让她碰,直到她安静下来。
玉君知道没人帮她,也就老实了。
可现在是在外面,刚好还有两个和稀泥的在,玉君立刻就「恃宠而骄」起来,根本不听她爸的话。
饭桌不再是饭桌成了玉君的玩具,直到玉君使出了终极大招,她扒着桌沿小短腿使劲往上抬。
她要上饭桌。
华意南再也看不下去了,抄起女儿往外走:「你们先吃,我去收拾收拾她。」
不过五秒钟,玉君的哭声就在屋子外响起,连绵不绝像是在求救似的,还有起有伏的。
过了十分钟,华意南把装在大背篼里,只露出个脑袋顶罚站的玉君端了进来。
「继续吃饭。」
华意南手一挥,简短铿锵的话语,自有一番潇洒的风度。
那边,李贤芳家。
李母还有李贤芳正在厨房里做饭呢。
李母看着女儿把好好的菜叶子也掰掉了,皱着眉头说:「贤芳你想啥呢,好好的菜叶子你全掰了,中午吃啥?吃炒菜杆啊。
结婚都一年了,这点事都干不好,也就你婆婆在镇上,要不然非得一天三顿的理骂你不可。」
李贤芳也反应过来了,把撮箕里的好菜叶捡回来:「走了神,洗洗一样吃。」把菜叶放回盆里,又说:「妈,你就盼我点好吧,还一天三顿理骂,赶上吃饭勤了。」
李母:「我怎么不盼你好?这得你接的住啊,谁家闺女三天小吵五天大吵,回娘家和放周末一样勤的。
人女婿哪哪配不上你?人厚道脾气还好,你抓着人家当软柿子了,啥都要捏人家一把。
没有你这样当媳妇的。」
李贤芳登时不高兴了:「那我又哪儿哪儿配不上他张跃达了?是他和我使心眼,手里捏着一大笔钱,还说什么是结婚前存的,话里话外让我别探听别指望。
结婚一年想起想起的就给他妈拿十块二十,买这样买那样。
他妈说起这事夸我孝顺的时候,我竟然啥都不知道,你是没看到他妈当时那表情,你知道我有多尴尬吗?
给他弟弟花钱也是,急匆匆的和我说了一声要去云阳几天人就走了,把他弟接回来还花了那老些钱,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还是他张跃达的媳妇吗?!我是个外人吧!
他这么离不得他妈离不得他弟,他就回他那个家去,别结婚啊!」
李妈指着李贤芳点啊点啊:「你这个人真是太浑了,我怎么养出你这么浑的女儿,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看你是在肥皂厂化学气气吸多了,把脑子吸坏了吧!
你没给你婆婆拿钱买东西,还不让人当儿子的自己买?我当时怎么和你说的,女婿把工资给你管了,你就要一碗水端平。
给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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