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郁森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这句话了,他莫名产生了一种错觉,柏想好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崽子,每天跟在爷爷屁股后面追问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吃屁馅的饺子。”郁森说。
“三木馅的我吃。”见郁森真去车里翻了起来,柏想有些意外,“之前的速冻饺子不是吃完了?你又……”
郁森转过身,一手盒装肉糜一手饺子皮。
柏想噤了声,过了一会儿问:“什么时候买的?”
“次日送达的网购菜。”郁森说,“还挺方便,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
他打开肉糜拨弄了两下:“看着挺新鲜。”
柏想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嗯一声。
他自然清楚郁森为什么突然要包饺子,无非因为前两天自己说速冻饺子不好吃:“包什么馅?”
“酸菜馅儿吃吗?年前小眼镜给的那包酸菜还有。”郁森说,“我打算每次只包一顿吃的,下次吃下次再包,不然冰箱冻不下。”
柏想说:“你现在就是真包个屁我也吃。”
郁森立刻拈起一片饺子皮,对准贰佰伍的屁股呐喊:“快!放个屁给你爹吃!”
“……神经。”柏想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用力一握,暧|昧地说:“我想吃这个。”
郁森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你口味挺独特啊,汉尼拔转世?”
“区别大了。”柏想亲在他的嘴唇上,“我只想吃你。”
又骚起来了。
李大黑同志的心情状态堪比雪山上的天气,说变就变。
郁森懒得搭理他,拿出案板切起酸菜:“后备箱墙上的包里有个蓝牙音响,你拿过来。”
柏想叹了口气:“你下午没唱够啊?”
郁森说:“我下午哪里唱了,我不是一直在哼吗?”
光哼哼的调都跑出去了十万八千里,听得人像有蚂蚁在心里爬。
奈何柏想惯他,即便耳朵已经被荼毒了一下午,也依然从百宝箱一样的后备箱里拿出了音响,并连接了自己手里的蓝牙,放起了一些冷门的歌。
郁森哑巴了三分钟,忍不住说:“装什么高雅呢,能不能放点耳熟能详的歌?”
柏想说:“大家要是知道你能把他们耳熟能详的歌哼成这样,能连夜集体发文抨击你。”
“他们懂个屁,一千个听众……”郁森把自己都说笑了,“一千个哈姆雷特。”
柏想正要切歌,郁森又阻止道:“算了,让我感受一下我们大明星高雅的品味。”
一首接一首的外语歌荡在耳边,郁森一个音儿都听不懂,但不妨碍一个循环后他也跟着哼起来。
只是和原唱就像两条平行线,折磨着柏想的耳朵:“你是不是没去过ktv?”
“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去过……高中也去过。”郁森见缝插针地哼了句高|潮,“我们学校斜对面不是有个酒店吗?它背面是个ktv,当时还办了三百块的卡,结果一星期后被人举报卖|淫,查封了。”
柏想有点印象,低声说:“在那个酒店开|房能听到后面的鬼哭狼嚎,晚上就跟闹鬼似的。”
郁森看了他一眼。
柏想沉浸在回忆里,没注意。
“我高中没开过房。”柏想回神,连忙证明自己的清白,“应该是我哪个同学说的。”
柏想对那些同学毫无印象,连名字都不记得一个,或许也未曾参与过他们的谈话。然而多年后的今天,某个人随口的一句话却突然窜进脑海,怎么都想不起当时的情形。
“过来一起包。”郁森拌好饺子馅,“别跟大爷似的站着。”
柏想说:“我不会。”
郁森起了个范儿:“这样,这样,再这样一捏,就好了……看懂了吗?”
“眼睛看懂了。”柏想真诚地点头,“手没懂。”
柏想试着包了个,结果馅儿少了,被郁森吐槽吃饺子光吃皮,加了馅后又太多,捏不上。
郁森说:“天生少爷命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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