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白皱起眉,只觉得无比聒噪,心情也不爽到了极点。
江砚白吩咐沈逸舟留在童家,在纪舒然能自主行动后,马上把人给他带回来。
他怕的是,现在纪舒然已经有了异能,按照童家的尿性,怕是会困着纪舒然不让他离开。
纪舒然现在才刚刚觉醒异能,童家要是不让他走,仅凭他一人之力,是不可能逃离童家的。
童世兴可不会因为纪舒然是他的亲外孙就心慈手软。
说到底,不管是纪舒然,还是他的母亲,在童世兴眼里,不过都是让家族壮大的一个棋子而已。
江砚白了解纪舒然,他不可能会留在这样一个家庭里。
他之所以跟着童知邑回童家,不过也是利用他们帮自己激发异能罢了。
亲自找上门
果然,在纪舒然醒来后,童家说什么也不肯放人走。
即便是沈逸舟拿身份压他们也无济于事。
他本想直接带纪舒然离开,奈何童家宁愿倾尽举族所有人,也绝不让他把人带走。
纪舒然现在又正是虚弱的时候,哪里经得住他们争来夺去。
最后没有办法,只有江砚白亲自出面。
江砚白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纪舒然身体还是虚得厉害,所以早早的就睡下了。
这也正如江砚白的意。
纪舒然此前说过,还不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怕到时会害了他。
既如此,这个时间段自然是最好不过。
至于童家的人,他来之前已经让童忻代他吩咐过了,不见多余的人。
此时童家的大门口,头发花白的童世兴拄着拐棍,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焦急慌乱的神色。
那双被褶皱挤小的眼睛里,透着些许无法抑制的喜悦,他的视线一直盯着前方的路,心急如焚的等待着。
童世兴的身边站着童知邑和沈逸舟,就连童家的管家都没能在列。
可想而知,童忻带回的话有多大的重量。
童家的两人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只有沈逸舟,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一派预料之中的样子。
接近午夜,他们硬生生在门口站了一个半小时,终于等来了轿车的灯光。
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了他们面前,开车的人是叶抒堂,从副驾下来的是穿着黑斗篷的童忻。
他下了车,直接走到后座车门外将车门打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着月白色男士绣花布鞋的脚从车内探出,踩在地面上。
鞋面上绣着的是山川风物,层层叠叠,连绵起伏的山峦在鞋面连成一个「厌」字。
只这一眼,便能从那鞋的精美做工上认出这人的身份。
车上的人出来后,在车门前站定。
一身月牙白的长衫被黑斗篷遮住大半,那张脸也笼罩在兜帽之下,让人无法窥探其全貌。
他就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周身散发出的清冷矜贵气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这是童世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此前也只是在继位大会上远远看过一眼,如今人就在自己面前,那凌冽的气势更是骇人,饶是他这个黄土埋脖的老头子,也有点受不住这气场。
他踌躇着尝试上前,却在刚走出一步的时候,被瞬移过来的童忻抬手拦住。
童世兴抬眼对上童忻冷淡漠然的面庞,抿了抿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仿佛在无声的说着他是个白眼狼。
童忻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依旧一脸冷漠的将他阻拦在身后那人两米开外的地方。
毕竟,他只忠心一人。
即便他姓童,也不会和童世兴,和童家有一丝瓜葛。
叶抒堂停好车也走了过来,刚到那人身边,本来站在原地的人瞬间消失。
其他人倒是见怪不怪。
童知邑皱起眉沉默着。
倒是童世兴有些着急,一脸疑惑的询问:“这……?不知会长这是去哪儿?”
所以说童家发展了这么多年还是掉尾巴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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