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来。”
“你发现裴白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而我的脸色好得不正常,身上甚至都没有了之前缠身的病气,不用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还可以练剑……你心下生疑,经过一番查探之后,发现了……”
说到这的时候,温岁倒吸了一口气,才把后面的话继续说下去:“你发现了裴白身上有我的病气?”
“发现了,是我身上的病气转移到了裴白身上。”
“你怀疑我为了活下去,又在裴白身上施下了此等恶毒的法术,你怕裴白当真会死,怕裴白死了之后,他体内青涯的残魂再也复活不了,于是你心急如焚,这些天不停地找我,还是想要我解除这种恶毒的法术……”
“但是抱歉哦,乌师姐,我是不会解除的呢。”
其实温岁并不知道,不知道裴白这些天的苍白的脸色是否当真是因为……本该在她身上的病气,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这只是她的一种猜测,一种她自己都不敢面对,也不敢相信的,可怕的猜测。
她不能确定,也无从验证,因为她知道…… 师尊和祝隐都不会对她说实话。
而裴白更是不会,她怀疑……蛊毒之事,裴白已经对她撒了谎。
所以,她想要借乌宁的反应来验证她的猜测。
裴白说,她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但温岁认为,她诈出来的她脸上的表情是不会骗人的,是可以信的。
说完这些话后,温岁表面镇定,甚至嘴角依然挂着天真无邪的笑,但她的心脏却一点点的紧缩了起来,她紧张得身上不停地冒冷汗,后背这里都要湿透了。
有道是关心则乱,在温岁说完这一话后,在温岁直白地指出乌宁心中所想,并且明确地告诉她不会解除这种法术之后,乌宁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脸上已然浮现怒气的红。
她一字一句地对她说,像是要咬碎了牙:“温姑娘,这是青涯的身体,不是裴白的身体。”
“而我是青涯的道侣。”
“我有权要求你解除蛊毒,包括这种抽取生机,转移病气的邪术。”
这一刻,温岁的心直直坠入了万丈深渊。
“你在他体内下了蛊毒,让他剜血替你续命还不够吗,为何还要下如此恶毒的邪术?”
“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体周围已经缠绕着大量的病气,这些病气在不断地侵蚀他的生机,许是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和之前的你一样,只能躺在病床上不停地咳咳血,等死。”
“我绝对不能让青涯的残魂再一次……”
说到这里,在想到青涯情绪激动之下,乌宁直接拔出了手中佩剑,指向温岁。
“温姑娘,如果你不解除,我不介意和你比试一下。”
乌宁直接拔出剑,祭在了温岁面前,说是比试,但剑锋上杀意不减。
如果是以前,面对这种场景,温岁会兴奋地直接拔剑,和她比试。
但此时,温岁没有心情。
“滚。”
温岁说完这一个字后,拔剑出鞘,用剑势弹开了她面前的剑锋。
然后,她直接御剑,去了藏书阁。
——
曾经被刻意忽略的一切,此时此刻在她心里无比清晰起来。
抽取生机,转移病气……这种做法,的确很像邪术。
而这种邪术咒法,温岁很是精通。
藏书阁有很多关于咒法法术方面的典籍,甚至于,在一些积满灰尘的地方,还能找到一些记载了各种邪术的典籍。
因为,这些邪术必然都为天道所不容,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更有甚者还要承受天罚,所以,就算有这种邪术典籍摆在藏书阁里,也鲜少有人会去翻阅。
而就在她频繁吐血,只能躺在床上的那段日子里,裴白便是反常地,天天都去了藏书阁。
温岁到了藏书阁后,直接去积灰的角落里翻,没费多少功夫,她找到了。
找到了可以抽取生机,转移病气的邪术。
原来是……共命咒术。
以血和头发为媒,连接两人的寿命与生机,以便掠夺,与其共生。
……
看着这一行行的字,温岁的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不受控制地砸下。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原来,原来如此么……
原来她这段日子的生机,这幅没有病痛的身体,都是用他的命换来的。
裴白是真的被她逼疯了啊……
他真是个疯子。
温岁低下头,看着被泪水晕染开的字,翻过了一页。
而另一页上面写着:一方死去,咒术方停。
温岁又忽然笑了起来。
后面,当她盖上这本被眼泪浸湿的典籍,准备离开藏书阁时,她摸向了手心的那把剑。
裴白送给她的,去剑冢为她寻来的本命剑。
而这把本命剑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里的意念,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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