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都是秀才,平均在十七八岁的年纪,是最有可能在乡试脱颖而出的。
秦熠目光在每个人身上落了一圈,尤其是谢宴和江延,这几天他处理了一下弟弟的糟心家事后,今几个早晨才有空对慧言说起他的赘婿中意人选,原本慧言就没怎么看中谢宴和江延,他如今又看上了萧绪,这几天仔细想想,觉得此等人才以后必是大有作为,怎么说也得把萧绪给拴住了。
慧言却怎么也不肯同意,他今天来的目的便是想让萧绪去和慧言相看,萧绪家贫,但好在天资高,皮相可,让萧绪当他的赘婿,那也是高攀了,想必萧绪也是会同意。
思及此,他将目光落在萧绪身上,颇有深意。片刻后,才开始授课。
课后,江延倒是有些蠢蠢欲动想主动攀到秦熠面前去,前几天秦家的事情他都听说了个大概,暗中把表妹骂了一顿,如今他在秦熠眼里估计掉了分,正思考着怎么开口去讨好时,却见秦熠将目光落在正要离开讲堂的萧绪身上。
“萧绪,你过来一下。”秦熠双眼深邃如渊。
萧绪闻言,侧目与他视线交汇,随后几步走了过去,温淡的声音中带着礼貌和疏离,“秦大人。”
秦熠看他走近后,越瞧越喜欢,听老师说过,萧绪因为家贫,从小就照顾家中病弱的兄长,他虽贫但为人刻苦孝顺。
如今十七岁的他,如玉如竹的脸虽显青涩,但深邃的眉宇间却尽显成熟,还带着一股深远的阴郁。尤其这等身量,竟是把同窗们比了下去,常年坐在书案前苦读的学子,有几个如他这般高的。
这样一瞧,倒是与慧言相配极了。
秦熠面上露出几分欣喜,很快隐去,转而郑重道,“来一下净心斋。“
甲字班的同窗看见萧绪被叫走,纷纷默声哗然。
孙元维旁边的同窗肘了肘他,“怎么回事,秦大人不应该是叫谢宴和江延吗?怎么把萧绪给叫去了。”
又一人惊呼:“难不成萧绪被秦大人给看上了?”
“他真是好命啊,有秦大人这么个岳父相助,以后……”
那些人还想说些什么,只见江延一个眼风刮过,瞬间噤声。
萧绪跟着秦熠进了净心斋,秦熠坐在茶桌前,好整以暇,做了个请的动作,“坐吧。”
萧绪淡然坐下,摸不透秦熠叫他来此为何,但脑子浮现一个想法。
秦熠盯着他的表情,浓黑的眼睛露出精光,但面上不显,“听说你家人都去世了?”
“还有一个嫂嫂。”
秦熠沉思点头,“我今日叫你来,是觉得你有天资,想资助你读书,听院长说你家贫,束脩和住宿费都是欠着交的?”
萧绪点漆的眸子抬起,看不出半点神色,“多谢大人好意,萧绪虽一介平民,但有手有脚,束脩小人能靠自己交上。”
秦熠倒是有些不解了,换成旁的人,就是再怎么愚笨,定是能明白他此言的意思,更何况这书院都传遍了,他今几个就是来招赘婿的,就算不招赘婿,由他这样的人照拂资助一人,又有谁会拒绝?
秦熠想了想,也只道,“是个自力更生的,倒是和我当年一样。你如今十七了,可有相看的?”
萧绪眸光微闪,缓道,“没有。”
秦熠心里一下定了神,继续道,“本官这几日在书院看来,觉得你资质不错,倒是有几分我当年的神采,深得我心,你……觉得我家小女如何,年方十六,改日相看一回?”
他这样说,已经是明示了,还颇有几分拉下老脸的样子。只不过见到如此富有才华的人,又岂能错过。
萧绪那张冰山般的脸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他拱手垂眸,当即就拒绝了,“多谢大人抬爱,小人是一介贫民,自是不敢奢望成为秦小姐的夫婿。”
被人头一遭这么拒绝,秦熠老脸一燥,要知道,他家女儿在上京城有多少官家人想相看,这穷小子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萧绪似是没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般,起身又拱手,“小人还有事,就先走了。”
秦熠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气愤,整张脸都红透了。
萧绪离开净心斋,往宿舍的方向走去,刚走没几步,孙元维就凑了过来,十分好奇地道,“萧绪,你是不是要飞上枝头了?”
孙元维见他不语,有些生气,“好小子,飞上枝头就不理昔日同窗了?成了秦家赘婿的感觉如何?”
飞上枝头?萧绪没觉得这是一件飞上枝头的好事。他也绝对不会依靠女子上位,最后不知道想到什么,顿住了脚步。
“喂!”孙元维拍了拍他的肩膀,“真不理我了?”
“没有。”萧绪将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拍掉,“走吧,不是要请我吃饭?”
孙元维看萧绪确实不像被秦大人捉婿的样子,又好奇地打探秦大人究竟找他说了些什么,可是半个字从他嘴里也撬不出来,像个蚌壳精一样。
孙元维只能作罢,跟上萧绪加快的脚步往书院大门外走,这刚一走出来,好巧不巧,又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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