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蜿蜒往上,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脖项。
眼里又爱又恨。
左右为难,磨人得紧。
真恼煞了一股春风!
他并未用力,只是虚掐着女子纤细的玉颈,感受着她一呼一吸在他掌中。
如今沈漪就在他能掌控的地方。
这几日心中的虚空瞬间被填满了。
再也不需要驰骋在山野密林之间拿那些猛兽的性命发泄怒火,只要一个软玉般的沈漪,他的悉数雄风都成了绕指柔,化作点滴春雨,落在她身上。
不止沈漪,就连谢知玉自己,也感觉浑身僵住了。
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只是堪堪抱着她,便已经满足得一片安宁。
好像所有的静好,都是她给的。
该拿她怎么办是好!
他抵着她的腰肢,沈漪并非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如何不懂他此刻那一副迷离神色,到底经历着怎么样的不堪。
“你……”沈漪在他怀里微微动了一动,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咬牙恨道,“放……肆……”
那灼热的呼吸,竟烧得她有些结巴了。
她不动还好,一动时地方移了一移,谢知玉也没忍住,惩罚她乱动般,猛然侧头埋在她发丝和颈间,像是寻一处栖身之所。
他太无耻了。
沈漪不敢动了,眼眶渐渐有了水汽,双腿不安地悬空坐在秋千处。
漆黑的院落里,唯有沉沉的呼吸声。
沈漪就连呼吸都僵住了,她怎见过如此放浪之事。
“漪漪。”他重复唤着她的名字,呢喃低语。
沈漪僵住了身形,只觉有风在吹,脑袋昏昏沉沉的,几乎要坐不住这秋千。
“你快点放开我。”沈漪咬牙,趁着谢知玉松懈之际,连忙跳下去,起身跑开了好几步之远。
她鬓边被他温热的呼吸染得微湿。
在洁白的雪色长袍下,峰峦迭起,月色尚不如她皎洁。
眸中带水,分明风情万种。
谢知玉只觉魂也没了半个,和她闲聊打趣道:“这么晚还不睡,可想到什么法子对付我了?”
这话足以说明,他早算到了沈漪有出城之意!
那封城之事,也是他早就算计好的。
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沈漪喘不上气。
她渐渐明白了,那日谢知玉看似酒醉,在广和楼表白,实则是早有预谋,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只要沈漪想出城,就会被拦下来。
沈漪竟在和如此心计的人对抗,况且他还是朝廷高官,呼风唤雨。
她那日出城未果,也并未回府,而是寻了客旅住下,夜里,便被父亲带人找到了踪迹。
后来她的路引便不见了,出城受阻,还有路引被偷一事,若说其中没有谢知玉插手,她不信!
“这是你父亲所为,与我何干?”谢知玉没脸没皮,却说得毫不心虚。
这些事情他并未授意沈荣兴,确实与他无关。
恰如他的赌约所说,所谓爱她的人,根本无法护她周全,此事便是最好的证明。
不管是谢怀安,还是沈家之人,沈漪的这些家人,无一人能护她。
“你说话不算话!”沈漪只能无奈地拿约定一事堵他。
他说好了一个月为期,如今未到一个月,他就来耍流氓,言而无信!
“我如何你了?”
不过抱一抱她,谢知玉幽怨地望着她。
若非这一个月赌约,如今他早已经撕了这碍事的月色长袍。
她倒好,丝毫不体会他隐忍的痛苦,叫他如何不怨。
他怜惜沈漪,盼着她对自己的情意更多几分重视。
见沈漪秀气文雅的脸上红扑扑的,复述不出他方才所做之事,谢知玉才满意地笑了笑。
到底是羞涩得可爱。
“好了,漪漪,我得回去了。”谢知玉拿出自己的匕首,递给了她,“若是有人欺负你,你便拿这匕首护身,过后寻我替你主持公道。”
他收敛了玩弄的神色,正襟肃容。
那把匕首,正是当夜他首次甩给沈漪的匕首。
如今他郑重地交给了沈漪手中。
她父亲是个没用的人,总想着卖女儿求荣。
若非是他谢知玉,眼下也不知道沈漪要流落到哪处人家凄惨求生!
从了他,总比从了那些妻妾成群、儿孙满堂的糟老头子好。
他此番出西山,已经是日夜兼程,接下来的时日,深入林中腹地,便是再不能偷跑出来了。
这些日子,若是有旁人觊觎沈漪,他可不饶过他们。
沈漪脸上疑惑,分明在问难道不怕她自戕,竟还敢千里送匕首。
他了然,勾了勾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头顶,如同那天在府外门前一般。
“漪漪,你和我一样,都是争强好胜之人,是必不会轻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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