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号喊出来也太中二了。
“那都是讹传,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江夏道:“到时候我就装个刚入行的蠢贼。”
真正管用的是系统的降智光环,又不需要真的展示实力,她装个不会偷的蠢贼,正好还能向‘前辈’们请教。
请教完,回头她还能再将人请去局里喝茶,顺带为对方解决食宿问题呢。
哎呀她可真是个贴心的学生。
这些团伙行事是真的无法无天,再放纵下去,是真的会出大事,吴所也是真想赶紧解决掉他们,犹豫片刻,他道:
“你自己心里有数,我也不说了,想干的话,卖菜那条街上的扒手我倒都认识,为首的就是……”
他仔细的交代起扒手的身份信息。
侦查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对对方越了解,忽悠起来也更容易,听师父说这个,江夏立刻认真起来,她掏出随身携带的本子,边听边记。
*
派出所外。
在江夏记录的时候,派出所外的路上,有人抽着烟,带着个小弟,步伐松垮,鞋子蹭着地面的磨蹭了过来。
两个盯梢的街溜子看见这人,立刻麻溜的站了起来。
高个街溜子快步上前,讨好的弯了弯腰,热情的恭维道:“哎王哥,您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这些条子。”
王哥呼出口烟气,瞧向对面的派出所,眼神中带着些许蔑视:“他们怎么样了,服气了没?”
“那三个还撑着呢。”
高个街溜子撇撇嘴:“都还没走。”
“呵。”
王哥嗤笑,“能撑到现在,骨头是硬哈,比之前那个所厉害。”
“再厉害也比不过王哥您呐。”
高个街溜子赶紧拍起了马屁:“我看他们撑不了几天就得放人了。”
“那也太久了,里面待着的兄弟累啊。”
王哥摆了摆手:“还是再加把火吧。”
说着,王哥思索着该对这三人用什么样的手段,他目光扫过派出所的院内,忽然看见里面新多出来的自行车。
那车座上还加了个套,一看就不是那些警察的。
王哥皱了下眉,继续问道:“这里边进新人了?”
“哦对,刚才是有个警察进去。”
高个街溜子下意识又弯了下腰,小心道:“就是个女警,还是一个人进去的,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警察?哪边来的?”
王哥说完,瞬间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这俩憨货要是知道,早就说了,还用得着他问?
“一个人过来,胆子也够大的啊。”
王哥又抽了口烟,他想了想,打定了主意:“那就给她个教训。”
他对着身后的小弟说道:
“东子,这人就交给你处理,带个人揍一顿,见点儿血,咱们盯着地方还敢上门,找死呢?”
“好的王哥。”
东子立刻答应了下来。
*
问完情况,江夏也不再久留,她和师父告了个别,准备离开。
看见江夏出来推车,王旭光立刻出来,他看了一眼马路对面,说道:“江夏,你这一个人也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回去?”
江夏带上了上午买的草帽,宽大的帽檐将她大半张脸遮盖的严严实实,她同样看了眼对面,见那两个盯梢的坐在地上,身边也没有自行车,她道:
“不用了王哥,我一个人骑车回去,他们就算追也追不上。”
何况火车事故后,她也觉着安全度不够,今天上班特地从家里拿了个防身工具。
这么想着,江夏摸了下自己比往常沉重不少的单肩背包。
“也是。”
王旭光回头又看了眼江夏的模样,同样放心了不少:“这帽子不错,把脸全都挡住了,他们也不知道你是谁。”
也是巧了,江夏也没想到上午买的帽子能有这么大用,她坐在自行车上,摆了摆手:
“那我就走了!”
“行。”
王旭光点头,目送江夏离开。
江夏拐出派出所。
出于谨慎,她没有直接往家方向走,而是沿原路返回。
她准备绕一段路再回家。
而东子正在街道尽头坐在自行车上抽烟,见江夏出来,他毫不犹豫的将刚点了个头的烟往地下一扔,对着同伙喊了句‘耗子快上来’,就踩着车蹬追了上去。
而江夏很快发现了自己后面跟上了人。
那是两个男青年,无论是骑车的还是后座坐上的,似乎都在看着她。
一种危险预感瞬间涌上心头,看到前方路口的江夏完全没有往家拐,而是直接向左一拐,朝市局骑了过去。
此刻正是下班的点。
她此刻身处在大路上,周围全都是下班的工人,暂时还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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