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江夏不由得打断了周雪梅,再次确认:“你说的小毅是老三吧?继平怎么说是甄永安送过去的?”
“啊?”
周雪梅有些懵:“不是,十三那天他那家伙不知道在哪张床上混呢,压根没回家,就是傅姐去送的,我还顺路送了一段,而且那天继平还在学校里呢,他咋知道的?我又没说,是他记混了吧?”
这,家都没回又是孩子还正处于焦急状态的,说的话的确不能全信。
证人出于各种原因说错信息也挺常见,不然办案也不会要求多方取证,江夏心态平和的修正了解到的信息,继续确认:
“那她是几点走的?走的时候有没有带行李?”
“应该是下午三点多,我走前看过表,应该没错。”
周雪梅回忆着:“她是骑车过去的,就带了小毅的书包和衣服,没带行李……应该没住娘家。”
见江夏将话题引回傅芸身上,钱志斌的职业素养总算短暂战胜了八卦欲望,意识到她在确定傅芸失踪时间的他补充道:
“那接下来咱们还得走访一下,确认傅芸十三号有没有回来。”
“不过这个不急。”
说完,钱志斌努力做出严肃的姿态,板着脸对着周雪梅道:“周同志,鉴于你丈夫和傅同志的不正当关系,我们对你这么关心傅同志的行为十分怀疑,你需要解释。”
江夏,江夏已经没眼看了。
平心而论,这种情况的确反常,伪装成热心肠‘贼喊捉贼’的也不是没有,是该确认,可钱志斌你摸着良心说你是为了确认吗?
真是太不专业了!
江夏坐直身体,准备听周雪梅的回答。
她觉着还有瓜…不是,她是技术警,不负责审讯,可以不专业。
周雪梅被问得一愣,下颌瞬间绷紧,不可置信质问:“什么意思?公安同志你是在怀疑我?”
见势不妙,于有兵连忙道:“周同志请你理解一下,这种情况的确——”
“我知道。”
周雪梅压下火气,她打断对方的话:“我理解,你们是不知道内情,我和傅姐是过命的交情!”
“我家里成分不好。”
她垂下头:“我爷爷是商人,他开了纺织厂和绸缎庄,解放前资助过八。路,解放后积极参与公私合营,只是…最后还是划为了资本家,红色爱国资本家,文。革刚开始时,它倒是护了我们一阵,但最终还是被人打成了反动派,我爸妈,哥哥嫂嫂,还有我全都被拉去游街批。斗了。”
回忆当年,周雪梅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你们年纪不大,可能不知道那种公开羞辱是多么可怕的地狱……所有人,连我的同事都在往我身上吐口水,只有傅姐一个人冒着风险悄悄给我送吃的,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死了!后来也是她逼着老谢娶了我,我才没被划为黑七类!”
嘶——
江夏倒抽一口凉气。
这何止是过命的交情,就当时那情况,沾点边说不定就要被红xiao兵盯上批斗,傅芸完全是冒着自己也搭进去的风险在救人,称句再生父母都不足为过。
不止江夏,钱志斌他们脸上也全是恍然大悟。
就这大恩和当年那磨难,丈夫和恩人这点关系真算不上什么了,何况本来就是为了摆脱身份而结的婚,又没什么感情!
只是一个疑问解决了,新的疑问又来了,傅芸为什么会冒那么大风险救她呢?
想不通,钱志斌便直接问道:“我知道了,只是周同志,傅同志为什么会这么积极救你呢?”
“哼。”
周雪梅冷哼一声,她狠狠地刮了甄永安一眼:“这得问他了,什么人能把生完孩子还不到两个月的产妇一个人扔家里啊!”
“我哪有!”
甄永安瞪大了眼,这污蔑让他瞬间直起身:“她生完孩子前两个半月我除了上班哪天不在家?我天天给孩子洗尿布,我还做饭,她没奶我想办法换奶粉,抱着孩子去找人讨奶喝,这都是我干的,你说哪个男人能做我这份上?”
周雪梅完全不信他那鬼话:“我见的就是!那天我过来探望,家里就她一个人,锅都是冷的,还洗尿布,我就没见一块干净的尿布!”
甄永安急了:“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哪天来的?!”
“我想想,是四月份,四月二十七,天都快黑了你都没回来!”
“那天,那天,啊,我想起来了,我去乡下给她换鱼补身体了,我抢了四条小两斤的鲤鱼回来给她煮汤,早晨走前我还托邻居王姨过来照看呢!”
“我反正没见着人。”
周雪梅:“当天是我给她做的饭,又回去找人换票买来的奶粉,天都快黑了都没见着个人影。”
“我去乡下怎么可能天黑前回来?”
甄永安感觉百口莫辩了,他问道:“王姨呢?她没过来?我可是给她布票了!”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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