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各种途径联络他,试图拿到婚礼入场券,好独家报道。
纪家那头堵得滴水不漏,联系到纪维冬更是难上加难,这些人便挑软柿子捏,都往江家跑。
但江景明很拎的清,全部拒绝。
婚纱撑在架子上由专车送来。
江程雪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兴冲冲:“姐姐,婚纱来了。”
她太惊喜,以致于没敲门就推进去,余光有一尾不慎落在姐姐匆忙塞进抽屉的纸张上。
江从筠转过头:“婚纱我之前看过了,让他们放那吧。”
江程雪睁大眼,惊奇:“你不去看看吗?”
江从筠对她温笑:“不用了,姐姐真不看了。”
江程雪走过去,遗憾地嘟囔:“好吧。”
她看到桌上的护照:“姐姐你在弄签证吗?”
江从筠默了几秒,重新打开抽屉,平整地拿到桌上来,“对,这次干脆把一些国家的签证都续签了,到时候返回内地太麻烦。”
江程雪坐在她对面:“新婚有想去哪里旅行吗?”
江从筠:“没有。”
江程雪咯咯笑,倒在她身上:“姐姐你怎么一点不像新娘子,是不是婚前恐惧症呀。”
“婚纱婚纱不看的,蜜月蜜月没想好,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新娘子。”
“要不姐姐嫁给我吧,我全部都帮姐姐想。”
江从筠顺势抱住她,看她笑闹,江程雪笑着笑着就不笑了,蒙住她眼睛,江从筠想把她手拿下。她也不肯。
她不想见到这种离别的眼神。
江从筠柔声说:“姐姐给你看几样东西。”
江程雪才把手拿下。
江从筠牵着她的手到书房,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有整理好的几份文件。
她一样一样摆出来。
她笑说:“姐姐送你几样礼物。”
“第一样是壹号府的别墅,姐姐已经让人打扫过了,你要是不想和爸爸住,随时可以搬过去。”
“第二样是一份基金。”
“第三样是几支还不错的股票。姐姐知道你不懂股票和基金,所以这些都会有专人帮你打理。”
江程雪愣住了。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
姐姐要离开了。
彻底地离开。
但是明明她只是去香港而已。她还短暂地住过那个地方。
江从筠继续说:“姐姐给你的都没有花爸爸一分钱,所以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看他眼色。”
江程雪抬头:“那你呢?”
江从筠笑了下:“我?我有什么?和纪维冬结婚,我有什么。”
姐姐明明在笑。
江程雪却觉得有种悲凉,彻底的悲凉。是她无法参与,也无法帮助的苦闷。
江从筠摸摸她脑袋:“姐姐会很有钱的。比现在有钱很多。别担心。”
江从筠把文件塞回文件夹里,递给她,“你的拍立得呢?”
江程雪转身跑回自己的书房,把拍立得找出来。
两个人拍了好几张,江从筠挑了两个人冲镜头笑得很开心的照片,拿漆绿的铁盒装起来,握在手心,看了许久,这盒子就像一把不谢幕的春季。
但她知道,花期会到,人也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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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沪市的雨倒是停了,天气也凉爽起来。家里到处贴了“喜”字,出门时住得近些的人都和他们说恭喜。
热闹是会传染的。
江程雪一半被感染,另一半还是不得意。
她听到爸爸的电话,纪家人已经低调抵沪,包括纪维冬。
陈元青也到了,他是伴郎,打电话给她:“开心吗?”
江程雪第一次回答他:“不开心。”
陈元青似料到,笑说:“那不是要哭鼻子了喎。要不要我陪你打电动。”
江程雪闷闷的:“我不会。”
陈元青说:“我带你。”
陈元青不知道从哪又弄来一辆超跑,柯尼塞格,带她满街飞,连沪市都摸得熟透。
江程雪偶尔有点紧张,但低落的情绪倒没有了,喊他:“慢些慢些,这车不会又是姐夫的吧?”
陈元青放慢一点车速:“你猜对了。他什么都多,超跑也多。念书的时候,他偶尔在加州飙车,什么款式的跑车都有。
他年少时很嚣张,不管什么限量款都要得手。当然以他的身份,得手也很轻易。我们留学时有个车队,也是不大守纪律,罚单罚到天价。”
陈元青笑了两三声,“车队里内地公子哥也不少。什么京城子弟,你们沪市的少爷。调性都高。”
他从往事里回头,侧过脸冲她笑,“有机会带你去加州,落日很美。”
因是周末,商场里有许多小孩。太挤。他们玩了一会儿就去吃饭。
江程雪算东道主,带陈元青去一家自己常去的融合菜餐厅,中式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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