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道:“这位当家的,我们是去投亲,也知晓你们不容易,我们各自凑一份钱,给兄弟们吃酒。”
&esp;&esp;颜玉光听到外面的话,有些心惊,惜娘则指了指头上的钗子,小声道:“娘,别急,咱们送几件首饰盒散碎银子去就得了。”
&esp;&esp;“好。”颜玉光吓死了。
&esp;&esp;惜娘却很相信袁瑜,他十几岁南下去杭州专门学武打过倭寇,这么多年每日练剑,不会让人失望的。
&esp;&esp;比起惜娘她们,计氏则拿了二两银子出来,薛氏还躲在马车里道:“我听说二哥擅长武艺吗?到时候让他去打那些人不就成了。”
&esp;&esp;顾氏和孟氏对视一眼,也是都拿了二两银子出来。
&esp;&esp;袁克绍把大房这边搜罗了一遍,惜娘拿了一根银鎏金的簪子,几两碎银子,颜玉光拿了一对珠花,汪太太压根不拿出来,还是小汪氏拔了根簪子下来。
&esp;&esp;那贼寇见了,直接用手挥去,“这么点,塞牙缝啊,你们拿两千两来,我就放你们过去。”
&esp;&esp;袁克绍连忙道:“我们跑路出来的,干粮都没带,哪里还会有这么多钱,就是把我们卖了也没这么多钱啊?”
&esp;&esp;“没钱,没钱就怪不得我们了。”那贼寇让人把马车团团围住。
&esp;&esp;那薛氏都吓了一跳:“二哥怎么不和他们拼杀啊?”
&esp;&esp;袁瑜当然不会这么傻,他还要考科举的人,袁家这些人,除了母亲妻儿,顶多一个老太爷对他还成,旁的人他凭什么为了他们拼杀?尤其是二房屡次加害妻子,汪太太和林氏要抢他的儿子。
&esp;&esp;这些人还要他卖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袁克绍则对袁克用道:“二弟,你平日掌管十家铺子,我们这些人都是没沾过手的,你就把钱拿出来吧?”
&esp;&esp;计氏暗道不好,祸水东引了。
&esp;&esp;袁老太爷也从马车里探出头对袁克用道:“老二,莫惜钱,把钱拿出来吧。”
&esp;&esp;袁克用无奈,只能从靴腋拿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出来,对那贼首道:“我们真的只有二百两了。”
&esp;&esp;贼首拿了过来,看了看后面似乎还有人来,他见好就收,就让人退了出去。
&esp;&esp;经过这么惊魂未定的一着,她们的马车跑的飞快,这次又遇到了一群人,袁瑜想方才那群人还有分寸,目前这群人,翻开马车帘,对女眷们不怀好意。
&esp;&esp;他们这里寡不敌众,硬是要拿三千两银子出来,都不愿意给,袁瑜径直射杀前面挡路的两个人,见车夫不顶用,则自己亲自赶车。
&esp;&esp;袁克绍见袁瑜赶车赶的飞快,他也紧随其后,至于后面的人,谁都管不了了。
&esp;&esp;惜娘方才见那群人掀开帘子,看着自己和婆母的眼神都十分龌龊,本来她心掉到嗓子眼了,没想到突出重围,竟然逃出来了。
&esp;&esp;颜玉光搂着两个孙儿,对惜娘道:“他们其他人呢?”
&esp;&esp;“只能用钱换命了,二房管着田亩铺子这么些年,手底不缺钱。”惜娘道。
&esp;&esp;“大太太那里呢?”
&esp;&esp;“她,那我就不知道了。”惜娘想刚刚汪太太还要把任姨娘赶下车,如今她自己和任姨娘也没什么区别了。
&esp;&esp;袁瑜驾车驾的飞快,他自己一个人脱身容易,但是妻儿弱小,唯恐落入人家手中。
&esp;&esp;晚上,袁瑜也驰骋在管道上,惜娘还好打包了点心,分给大家吃。
&esp;&esp;颜玉光只吃了两块,惜娘则掀开帘子喂着袁瑜:“相公,你吃点才有力气赶路。”
&esp;&esp;她房里一般都会放一盒点心,一些零嘴,平日袁瑜还总说放着放着都坏了,现下不管怎么说点心管饱。
&esp;&esp;马车疾驰,总算在第二日的夜里,到了嘉善的宅子,那宅子只留个一户人家看守,颜玉光和惜娘纷纷松了一口气。
&esp;&esp;袁克绍和袁瑜又向本地大户借了二十个弓弩手,回去救汪太太一行人。
&esp;&esp;这次出来只带了幽兰、蔷薇两个丫头,她们缩在轿厢里,如今被惜娘指派着烧热水,请大夫给袁老太爷看病。
&esp;&esp;董源帮着袁老太爷驾车,顺道把紫薇孩子们也一处接来了,至于其余的丫鬟,惜娘也只能让她们在袁家地窖里躲着,毕竟那里面还有食物,她还给了她们一人五两银子。
&esp;&esp;她也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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