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女人,条条青筋凸起盘踞在粉紫的肉棒上,如一条蟒蛇,狠狠往她穴里钻入又拔出。
女人的嫩肉被操得翻了出来,包裹着他柱身,因为窒息紧张感夹得反而更紧,穴内媚肉颤抖蠕动,吮吸着他的肉棒。
淫水飞溅,不过几十下就被他摩擦成白沫糊在两人性器结合处。
“啊,哈慢……慢点啊。”她说话都成了艰难,脑袋发涨,进口气困难出口气同样困难。
鸡巴次次如捣入一颗软桃般,嫩肉软烂成泥,每一次都能凿出充沛的果汁来。
她耻骨已经被撞成一片红,除了响亮的水声,还有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有,有点太快了……”今夜的男人有些不对劲,体力好的惊人,鸡巴也大了一圈。
她滚烫的泪沿着额角滚落,喉咙艰难的上下吞咽,却全被他的手阻拦。用尽力气,小手握拳捶打他,用指甲挠他,穴里狠狠收缩,几乎将他咬断。
女人装模作样的撑开双手去推男人胸膛,用了全部力气,一双细长的腿在他身下挣扎,曲起膝抵在他腰腹前,用力将他往后推。
意识到她要挣扎,男人粗暴地将她双腿掰开,牢牢地压到两侧。
“宝宝。”他开口,眼底的怒气重新升腾起来,“不想被我操,想给谁操?”
他压下胸膛,精壮的腰腹通过胯下鸡巴焊在她体内,随着臀部的摆动快速抽送。
射意再次袭来,这次他极力忍耐,将她双手抓住,举过头顶,身下的抽送放缓,喘气沉重,对她道:“你夹得我好紧。是不是谁的鸡巴插进你逼里,你都这么夹?”
“唔张浩,啊……别,别这样,我害怕……”女人脸上表情痛苦,抬着腰扭动,小幅度地挣扎。
“对,继续再叫我。高潮的时候,也要叫我名字!记住现在是谁在操你,小逼含着谁的鸡巴!”男人臀部在她身上快速起伏,低头吮着她跳动的骚奶,从舔弄到吸咬,身下的抽送也加快。
艳红的媚肉被粉紫的鸡巴插到软烂,淫液被磨成白沫,鸡巴抽出时柱身上抖糊着凌乱的白色不明物,插入时又打在女人阴唇部。
林晓柔呼吸加重,哭声渐大,几乎是痉挛着尖叫起来。身下泛滥成灾,穴里媚肉尽情裹咬着他的柱身,如巨大的海浪形成的漩涡。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她汗湿的颈窝里,鸡巴硬邦邦地插在她骚穴最深处,热乎乎的精水正一股股往外溢。林晓柔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透明的骚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糊了他整个卵袋,黏腻又腥臊。
长椅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宝宝……”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挫败。
林晓柔眼睛半闭,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房上全是红痕。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让他起来。
张浩看出了她眼底的欲求不满。
那一瞬间,他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他咬紧牙关,突然拔了出来。
“啵——”一声黏腻的水声,鸡巴从阴道滑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顺着柱身流到他卵袋上,糊得一塌糊涂。
林晓柔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拔出来,正想坐起来,却看见男人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包装严实的盒子。
“你……你干什么?”
男人没回答,撕开包装,拿出一只黑色的狼牙棒套子。
那东西厚实,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颗粒和狼牙状的颗粒纹路,顶端还有一圈密集的小颗粒,光着看着就能想象到这玩意套上,能把女人的穴肉刮得多酸爽。
他买的时候还觉得羞耻,现在却只剩决绝,宁愿牺牲自己的性交快感,也要让身下的女人飘飘欲仙!
男人动作迅速地把套子往自己已经沾满精液和骚水的鸡巴上套,“宝宝,没爽够?……那老公让你好好爽一下!”
林晓柔眼睛睁大,看着他把那只满是凸起和螺旋纹的套子一点点往上拉。套子很紧,把他本就不算特别粗的鸡巴勒得更明显,表面那些狼牙颗粒和螺旋凸起在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狰狞。
“不要……你用这个干我,会疼的……”她声音发软,带着明显的慌乱。
从没被这种带颗粒的东西日进去过逼,身体本能地抗拒,却又因为刺激而微微发颤。
“不疼的。”男人把套子完全套好,龟头被勒得发紫,男人在女人穴口处沾了点淫水,坏笑道,“你只会爽!”
他重新压上去,膝盖再次把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掰到最大。男人一只手扶着套满狼牙颗粒的鸡巴,对准她还在往外流精的骚穴口,直捣黄龙!
“噗滋——!”
带满凸起颗粒的粗大龟头一下挤开她红肿的穴肉,螺旋纹和狼牙颗粒狠狠刮过她敏感的内壁。
“啊——!!!”林晓柔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那感觉太强烈了。平时他的鸡巴插进来,她最多觉得“有点填满”,现在却像被无数小颗粒和螺旋棱刮着甬道,每一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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