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这么浪,还说不要?」
他冷笑一声,猛地一挺身,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扎进了我的小穴最深处!
林依依:「啊——!」
我疼得皱眉,只因那里太窄、肉又太软了,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随着他每一次野蛮的抽送,小穴周围的嫩肉可怜地外翻、变形,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吴子澈:「队长好了该我来。」
说完就将我一整个拉了过去,强行按在他那根同样滚烫、坚挺的肉棒上。
而陈洛霖也顺势回到刚才的体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带着黏稠的汁水,狠狠地从后方卡进了我肥厚敏感的臀缝里,一举攻入,疯狂地挺动。
陈洛霖:「依依,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真淫荡。」
他一边在我的软肉上掐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一边在我耳边吐着黏稠的骚话。
陈洛霖:「我要在你身上射满我的东西,这样才能染上味道。」
被这几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夹在中央,我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们所带来的快感。
忙内许夜星此时安静地鑽到了我的身下,趁着小穴刚被前一位内射退出出现空档,那根青涩却同样粗壮的肉棒,早已经沾满了我小穴溢出的爱液,直接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顶进了我刚刚被开垦得一片狼藉的小穴里。
许夜星:「姐姐今天可要把我们全都餵饱了,你才能休息哦……」
他一边在我的雪白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掐弄着,一边发出兴奋的喘息。
等大家都轮完一轮后,我连嗓子都感到哑了,眼神和队长高寒宇对上,下意识的就想找人抱怨。
林依依:「寒宇哥……不要了……里面要坏了……呜呜……」
我哭得喘不过气,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反抗能力。
却没发现这会让男人的慾望重新被点燃。
高寒宇:「我该说你可爱,还是欠操呢?」
高寒宇:「放心,坏了我们还是会好好疼爱的。」
高寒宇的声音低沉沙哑,他那根全团最为巨大、粗硕的肉棒早已再次顶在我受累的小穴口。
林依依:「唔……哈啊……好大……」
我生理性泪水疯狂地顺着眼角滑落。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直接将我的小穴撑到了极致,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按着我的屁股开始了最残酷、最不留馀地的疯狂抽送,而手拍打着我的臀肉,接着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一一扫过另外四个欲求不满、挺着肉棒的成员。
高寒宇:「忍很久了吧?大家要不一起上?」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小穴最深处猛烈地膨胀、痉挛,随后,满满的、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数激射在我的子宫口上。
林依依:「唔哼——!」
我被烫得浑身一阵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队长霸道的标记。
高寒宇:「林依依,用你这淫乱的身子,好好记录被我们五个人插烂的骚样。」
保母车在深夜的空地上疯狂地摇晃、颠簸,而我这具自卑、肉感却无比温柔的肉体,终于在这五位毫无节制的粗暴索求、肉棒相撞的啪啪声与黏稠欲火中,彻底沉沦。
他们一边深入的品嚐着我,一边在暗地里勾心斗角,甚至会幼稚地争夺我今天多陪了谁谈心、多帮谁紓解慾望。
但也正是因为这场最亲密、也最毫无保留的共享,我彻底「去媚」了。
当我亲眼看过这五个在舞台上被千万人奉为神的男人,私底下却因为嫉妒彼此而像小孩子一样争风吃醋;当我看到他们因为严重的内耗导致作息紊乱、舞台状态下滑时,我心中那层厚重的「粉丝滤镜」,彻底碎成了粉末。
果然之前公司的造神计画很成功,男神们一个个都是被包装出来的,人设什么的更是不可信,仅供参考,可信度为零。
至此,我不再盲目崇拜他们。在我的眼里,他们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偶像,而是五个有着严重性格缺陷、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被管教的叛逆孩子。
我骨子里那股「老实人」的固执与温良,终于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威力。
林依依:「寒宇哥,这是今天的行程表。还有,把这杯褪黑素喝了。」
林依依:「不能、不能因为你是队长……就不好好休息。」
我推了推新换的黑框眼镜,脸上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惧怕与战战兢兢,虽然开口还是有点不顺畅,但心中现在明显的只剩下平静。
队长寒宇哥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因为主唱子澈哥昨晚在我的房间里多待了半个小时,这未知的半小时能做的事实在太多,让他感到吃味。
他冷沉着脸,不悦地推开我的手:「不喝。」
若是以前的我,早就吓得退缩了,但现在我没有。我老老实实地走上前,掀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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