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传遍我全身上下。
他的指腹比当年更加粗糙,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微微发颤的顶端,激得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
邹宜臻:「嗯……哥哥……」
许世明:「亲亲我,宜臻。」
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脑杓,再度狠狠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的破碎吟哦全数封死在唇齿之间。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热毛巾帮我擦拭、一边隐忍一边低咒的邻居哥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腿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牢牢固定住。
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私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烫得我全身发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原本乾净的黑眸此时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燃烧着近乎疯狂的野性。
邹宜臻:「唔……哥哥……」
我的一声娇吟被他粗暴地吞进腹中。四年的隐忍让这个乾净优秀的男人在此刻化身为一头飢饿的野兽。他的唇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在我嘴里横衝直撞。我丰满的身躯深深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全身上下都被他那高大结实、热得像一团火的身躯死死笼罩。
他在我耳边用近乎发狠的声音低喃。那滚烫的薄唇一路向下啃咬,在我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当他那双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因为成熟而更加丰满、柔软的巨乳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邹宜臻:「啊哈!哥哥……好重……嗯啊……」
这两座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宠爱了四年的肉山,此时在随他动作大范围地变形。他粗糙的大掌深深地陷进我白嫩的乳肉里,五指用力收拢。他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那微微发颤的顶端。虽然乳漏症在看过医生后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此时在如此疯狂的刺激与高热下,那沉寂已久的敏感点再次被唤醒。
「哧——」
一声极其细微、黏腻的喷溅声在空气中响起。那两枚被掐弄得又红又肿的乳蕾,竟然在二十岁的这一晚,再次因为他而溢出了几滴浓稠、甜腻的白浊乳汁。那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指流淌,将我们彼此的肌肤染得一片滑腻。许世明看着指尖那一抹白浊,眼底的红血丝更加密布,眼中的野性彻底失控。
许世明:「邹宜臻……你真是个坏女孩……」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强壮的大腿,极其强硬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他微微用力,便将我肉嘟嘟、圆润的大腿狠狠分开,将我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上。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整整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死死抵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湿润花穴口。
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布料疯狂地研磨着我,每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一下,就烫得我全身发软,身体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泥泞的热流。
许世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那双黑眸燃烧着近乎疯狂的佔有慾。他一边粗暴地命令着,一边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男性力量、肌肉紧绷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邹宜臻:「啊……哥哥……等、等一下……」
当他那不着一物的、最原始的炙热与坚硬,终于在四年后第一次毫无阻碍地贴上我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处时,那种极致的烫与大,吓得我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许世明:「不等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许世明低吼一声,双眼猩红。他那双大掌猛地往下,紧紧地掐住了我肉感、丰满的腰窝。
他微微抬高我梨型肥胖的下半身,不给我任何退缩的机会,腰腹挺动,带着积蓄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疯狂与情深,兴奋地、一一填满狭窄肉道,将我这具为他而成熟的丰腴身体,攻城掠地。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一声高亢、破碎的娇吟瞬间响彻了整个昏暗的房间。亲密无间的结合让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撞击声,以及我们再也分不开的、沉重而疯狂的喘息。
四年的拉锯战在这一刻迎来了最彻底、最失控的承接。
那一晚,他把我翻来覆去地折腾,像是要把这四年来每天晚上对我的肖想、那些对着墙壁自我排解的压抑,全都狠狠地讨要回来。
他把我当成了一口永远不知疲足的深井,不厌其烦地索求、开垦。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把我整个人撞得支离破碎。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许世明:「好紧……我等了你好久……现在一切都是值得等待的」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我。他的呼吸沉重而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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