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口中含着他那颗薄荷糖吃也不是,吐也不是,扁硬的糖果裹着他口中的津液渡过来,清凉的味道直直窜进喉咙口。
将那股腥气的味道压下一些。
于是恶狠狠瞪他一眼,将糖卷着含在脸颊一侧,鼓囊囊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段译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撒娇。”
程晚一脸茫然,她有撒娇吗?她刚才不是瞪了他一眼吗?
这人脑子坏了?
瞧见她一脸嫌弃地盯着自己,段译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捏着她双颊的肉使她的嘴唇嘟起,红艳艳的,引得人想品尝一番。
“呜呜呜”程晚抬手拍打着他,想让他松开自己。
段译俯身含上她饱满盈润的唇瓣,细细吮吸啃弄,舌尖撬开微张的齿关轻松抵了进去,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卷走刚才渡给她的那颗薄荷糖,随即又将她的舌根吮的发酥发麻。
“段译!”程晚终于找到空隙将他推开,重重地喘着气。
“嗯,怎么了宝贝?”段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将碎发轻轻勾着别至耳后,动作很是温柔。
程晚紧揪着他的衣服布料,和他小声翼翼询问:“段译,你昨天说的今晚来找你就结束了。”
段译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阴郁,嘴角忽的勾起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宝贝就这么想离开我?”
“我们这样不对的段译。”程晚低垂着眉眼不敢看他。
段译慢条斯理地替她将被剥落的衣服仔仔细细地给她穿上,“怎么不对了?你舒服我也爽到了,挺好。”
程晚感到很无力,该说的话在电话里都和他说过了,他还是这样不讲理。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程晚终于还是问出了口,那个成为她心结的,每晚都让她辗转难眠地缘由。
原来是因为这个,段译原本阴暗的情绪忽然消散了些许,眉眼间透着些愉悦的神情。
“哦,宝贝是在意这个啊。”段译将人搂入怀里,将头埋进脖颈处轻轻呼吸着。
细密的头发扎着下巴和脖颈处的肌肤,痒痒的。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段译反问她。
程晚咬着嘴唇,指甲戳进掌心,沉默着不说话。
段译抬起头,抬手用指腹按上她的唇瓣,示意她松开:“别咬自己了,都要咬破了。”
果然,程晚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嘴唇上有微微的血腥味。
程晚松开牙齿,唇瓣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渗出些许血丝。
“我要回家了。”程晚没有正面回答段译的问题,她不想回答也不想知道段译的回答,所以选择了逃避。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过选择的权利,最擅长的事无非就是逃避问题。
双腿还没落在地上,段译就将她的双手翻剪在身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跑什么,你还没有回答。”
“没什么关系。”程晚躲避着他直白的带有侵略性的眼神,飘忽躲闪。
“回答错误,要惩罚。”
段译话音刚落下,还不等程晚反应过来,“啪”的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屁股上,臀肉柔软,他有些爱不释手的停留在上捏了捏。
蹭一下,程晚的脸红了个彻底。
他在呢么可以这样!!!
她妈自从长大后都没这样打过她屁股,他怎么可以这样!
“段译!”少女恼羞成怒的嗓音在空荡的房间内响起,声调拔高,面上又羞又气,很丰富的表情出现在她平常怯懦的脸上。
很有趣。
段译唇角弯了弯,轻轻吻了吻她的鼻尖,又吻了吻她的唇角,一系列的温柔至极的动作搅得程晚本就不安的心更加乱糟糟的。
“嗯,喜欢听你喊我名字,宝贝可以多喊喊。”
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
程晚完全拿他没有办法,“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她大概能摸清楚段译的性格,不能和他来硬的,于是软下态度,软着嗓子好好地顺毛捋着。
“重新回答,我们俩什么关系,嗯?”段译幽深的眼眸静静地看向她的眼底,让人产生一种被赤裸裸剥开看光内心的错觉,仿佛看一眼就能将人吸进去,诱着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不知道。”程晚没有撒谎,她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无法给出一个清晰的定义。
两人的开始过于荒唐,她无法用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女间的关系来定义,情侣关系不满,同学关系太疏离,毕竟他们真正的做到肌肤相贴,就差那最后一步了。
段译嗓音暗哑,含上她微微发烫的耳垂,故意用牙齿的齿尖咬着研磨,疼痛夹杂着酥麻的感觉漫上她的脊背,让她暂时停止了脑中的胡思乱想,只能关注到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之中。
“宝贝,你的小穴和乳房被我摸过,我的肉棒你也摸过吃过,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段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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