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时豫转头望去,却见与自己从未交集过的永王殿下正用一种惊讶的眼神望着自己。
苏溟看着他们紧紧相握的双手,久久不能回神——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去玩又冷风头疼了,只能更这么点,明天周六加更,让难得放假回来的宝宝们多看点吧。
有什么意义
看见一脸错愕的苏溟,时豫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孟沎说的话:你已和永王是一条道。
但他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打算努力回忆,脑袋却忽然一阵钝痛,好像有什么杂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却没法捕捉,身边的苏予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担忧地抚向他的脸:
“怎么了?”
“没事。”时豫缓过来,摇摇头。
——另一边的苏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隐约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方才时豫看向他时,眼中分明只有陌生,就好似他们从未发生过什么交集,更别提时豫此刻竟然和苏予在一起,还那么举止亲密,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
他身旁的梁肆也微皱起眉,于是上前几步,用平时的语气对时豫道:“将军,你何时从洛衡关回来的,属下听你的命令一直好好护着永王殿下,你何时结工钱给我?”
不料回应他的,却是一句:“……我们之前认识?”
苏溟睁大了眼睛,这下是真的确定对方不对劲了,不禁心生急切,刚要上前,就被一道冰凉的声音制止了脚步:
“皇弟最近去哪了,怎么回来也不先知会一声。”
苏予挡在了时豫身前,望着苏溟的目光中暗含着威迫感,但面上却是温润笑着的:“既然碰巧遇见了,就一同聚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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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楼里,苏予亲手倒了杯酒递给自己的弟弟,不顾对方满是戒备的神态,如相处和睦的家人般与之闲谈。
“原来你最近是去查案了,情况怎么样,还算顺利吗?”
苏溟迟疑一会儿才接下那杯酒,但没有送入口中,而是放在桌面上。
“遇到了一些波折,但现在都圆满结束了,今日刚回来,本来是打算入宫见父皇的,却刚巧遇见了皇兄。”
接着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他们像是在不言中达成了某种暗契,谁都没有先一步开口提时豫的事,但苏予明白对方内心无比在乎,甚至是有些焦急的,于是唇角笑意更深。
他握住坐于身侧的时豫的手,温声道:“淮舟,你不跟永王殿下打个招呼吗?”
闻言,苏溟下意识攥紧了衣角,静待时豫的反应。
时豫不明白苏予为何要突然这样做,明明对方知道他已经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不是吗,但身份地位的高低在前,他也确实应该对苏溟行一下礼。
于是,客气又疏离的一声“拜见殿下”就这样进入苏溟耳朵里。
他再也忍受不住,目光迅速落回苏予脸上:“皇兄,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
“好啊。”
苏予应下后,捧起时豫的一边脸,倾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柔声哄道:“淮舟,你先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等时豫和梁肆都出了包间,苏溟立刻站起身,开门见山。
“皇兄,你对时豫做了什么,为何他现在待我像待陌生人,连梁肆也不记得了?”
苏予仍坐在原地,漫不经心的饮下杯中酒水:“淮舟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怎么舍得对他做什么?”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你敢说没有一点问题吗?”苏溟握紧五指,愈发觉得眼前之人像一条毒蛇,可怖又幽深。
听到这句,苏予终于不再保持温和的表情,他缓缓看向情绪不宁的苏溟,目光森寒: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又是那种熟悉的压迫感,苏溟身形微僵,一直以来对这位皇兄的恐惧感差点又慢慢涌上来,但此事涉及到时豫,他又极力压下去,强行镇定。
苏予的话音中满是警示意味,像霜冻一寸寸席卷对方:“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在淮舟那儿能有一席之地吗?之前的事都过去了,淮舟现在不在乎你也不记得曾经的事,你如今在他面前和路边的野草没有差别。”
“你果然对他动了手脚!”
苏溟不清楚时豫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但他本能的觉得苏予会伤害对方,现在得到证实,他只想赶紧出去,将这一切都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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