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掺和进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众位宗亲听懂了吗?”
小皇帝的面色淡淡的,眼中满是寒意,秦怀睿看着他的眼中是抑制不住的灼热,看着这样冷静锐利的小皇帝,让他后背都升上了一层愉悦感。
在场的宗亲:“臣等明白!”
“咳咳咳咳咳咳咳”
谢青琰突然一阵激烈的咳嗽,众人皆失色,谢青琰却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直直的倒了下去。
索性身边的两个太监一直扶着他,让他不至于倒在地上。
这一下子可乱成一锅粥了,那些宗亲一个个都大惊失色,哭天抢地的,秦怀睿满脸寒色一把上前将谢青琰抱住,随即冷冷的看了那些宗亲一眼:“圣上龙体不适,众位宗亲还跟着闹腾,若是加重了圣上的病情,也不知今日跟着来的众位宗亲有几个脑袋可以砍的。”
他这么说完就将谢青琰抱回了寝宫,寝宫大门关上,将那些宗亲关在了外面。
秦怀睿将谢青琰放在龙床上,随即他身体微微一怔,他看向身边的太监:“还不去叫御医。”
身边的太监急忙忙的去叫御医,龙床边只有秦怀睿,他垂眼看向床上的谢青琰,只见谢青琰睁开眼对着他眨眨眼,还做了个吐舌的可爱动作。
就在刚刚秦怀睿放下谢青琰的时候,谢青琰抓了一把他的衣襟,秦怀睿就知道小皇帝这又是装病了。
秦怀睿转过身看着寝宫里的宫人冷声道:“都退出去!”
待所有人退出去后,谢青琰听到关门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邀功一般的看着秦怀睿;“我这招不错吧?齐王趁着圣上身体不适强行觐见,气的圣上当场晕倒,这种八卦一听就很有传播性?”
秦怀睿挑眉看他:“八卦?”
谢青琰尴尬的咳嗽一声:“咳咳,就是大家都喜欢说的流言蜚语。”
秦怀睿点点头,坐到龙床边:“圣上足智多谋,但是臣还是要说,圣上以后有这种打算需先告知与臣,臣方才可是十分着急的。”
何止是着急,在看到小皇帝晕倒的时候,他差点控制不住想将那些宗亲全部都砍了,所有妄图伤到小皇帝的,都不应该存在。
听到他的话,谢青琰愣了愣,随即心中狂喜,大哥这是关心自己?看来结拜这事,差不多可以安排了。
他笑的眉眼弯弯:“好的好的,下次朕先给你使个眼神。”
瞅瞅,我这么好说话的皇帝,你还能去哪找?
看他如此可人,秦怀睿眼中划过笑意,他伸手摸了摸谢青琰的脑袋:“圣上,接下来想如何做?”
谢青琰看他理所当然的说道:“朕都晕倒了,自然是什么都不做,其他各部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案子审好了该怎么判就怎么判,等处理完了,朕也该病好了。”
他狡黠的眼亮晶晶的看着秦怀睿:“将军,朕相信你!”
这么一瞬间,秦怀睿袖中的手悄悄握紧,他用强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吓到小皇帝。
他一字一句的开口道:“臣定不负圣上所托。”
当天,圣上龙体不适,齐王带着宗亲大闹圣上寝宫,气的圣上当场晕厥,齐王被送回齐王府静养,如无圣上旨意不得踏出齐王府半步,也不准任何人踏进齐王府的流言在宫里处处流传,当天下午整个京城都知道了齐王的所作所为。
第二天,大理寺和刑部主审的军资克扣案昭告天下,成安侯位居兵部侍郎,从中克扣军资,中饱私囊,按罪当判斩立决。
当天消息传出来,据说齐王在齐王府里闹自杀,非要面圣。
秦怀睿到齐王府的时候齐王正要悬梁自尽,而齐王府的那些女眷则是一个个的哭天抢地。
齐王见到秦怀睿,闹的更起劲了,似乎是逼着秦怀睿拦住他。
可是秦怀睿却吩咐下属搬来了一张椅子,自己坐在椅子上欣赏着亲王的卖力表演。
眼看秦怀睿已经坐下一副完全不管的姿态,齐王爷演不下去了,他站在凳子上拽着白缎满脸怨愤:“秦将军,这是来看本王的笑话?”
秦怀睿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齐王您说的不准确,我是来看你们齐王府的笑话的。”
齐王瞪眼怒斥道:“秦怀睿!你不过一个区区骠骑大将军,本王乃是宗亲王族,你竟然敢如此践踏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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