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戴着吗?不要摘下来。”
傅玉京脚步微顿,嘴角微微抿得平直了些,宁谦敏感的性格在某些时刻更像是一种负担。
上周加班晚是因为他晚饭时间抽空去见了王家那个oga王灿,他已婚,自然再不可能跟王灿有什么多余的联姻关系,但商人不会拒绝捧到自己面前的巨大利益,更何况这利益背后并不需要他付出什么代价。
王灿不愿意看见他手上的戒指,暂时取下来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对宁谦的感情,远没有重到连戒指都要每时每刻好好保存的地步。
思绪转圜,那天他回家时身上并没有带着别的oga信息素,轻轻帮宁谦理了理围巾,傅玉京毫无破绽地应到:“怕弄脏才摘的,别多想。”
宁谦垂眸,远处篝火的光亮在他眼底投下一片睫毛的阴影。
傅玉京的手已经暖起来,像一团不遗余力燃烧的火,相接触的皮肤都似乎被烫到,可骨头缝里却很冷。
“嗯。”他听见自己低低的声音。
洗完澡,宁谦绕到另一边爬上床,傅玉京原本靠坐在床头回复信息,感受到床边塌陷,撩起眼皮觑了宁谦一眼。
床边昏黄地夜灯亮着,小家伙背对他缩在被子里,像一个白白的蚕茧,略长的细软丝凌乱的散了几缕在外面,换做往常,小家伙指不定已经蹭到他身边黏着了,但今天没有。
这是生气了。
“谦谦。”
隔了几秒,蚕茧才有所松动,宁谦翻身面朝他,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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