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 菲利克斯的眼睛一下亮起:“我要去!”
菲利克斯看着菜单上精美的插图,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可以都来一份吗?”
旁边穿着马甲的服务员露出了尴尬而礼貌的笑容:“那恐怕要换上一张大桌。”
“请不用在意他的话,”伊丽莎白淡定地点了几个招牌菜,又点了几份甜点。
“伊莎!”菲利克斯本来因不满而瞪大了眼睛,但他嘟起的嘴很快在伊丽莎白把餐前点心盘子推到他前面时舒展开来
随着餐品一道道上来,菲利克斯一边吃,一边在伊丽莎白闲聊似的语气里分享自己比赛的趣事。
伊丽莎白没有随意地打断他,而是一直微笑地倾听。
听一只小猫咪咪喵喵地分享自己的生活,实在有趣又新奇,不是吗?
冬天总是黑得很快,等吃完后只能看到外面裹着围巾行色匆匆的行人。
这家店完全位于街道的转角处, 平时的流量不错, 尽管现在已经不早了, 但遇到队友也很正常……的吧?
菲利克斯透过昏黄的路灯,精准地捕捉到阿隆索。
西班牙人穿着早上来俱乐部那身, 他的大衣带着淡淡的酒气, 飘飘荡荡地钻进菲利克斯的鼻腔里, 让他忍不住想打个喷嚏,菲利克斯也喝了一点酒,不过是那种岁的小孩也能喝的那种度数十分低的果酒。
阿隆索惊讶地看着自己的队友,视线不经意扫过他旁边站着的女士, 有些哑的声音像被冰酒刮过嗓子:“菲利克斯?”
于是,本来应该结束的今日行程又增加了一站。
菲利克斯坐在咖啡馆里, 伊丽莎白给他点了喝的。
菲利克斯吸着果汁饮料,瞅着聊起来的伊丽莎白还有阿隆索,努力想要插进去,最后还是专心喝果汁去了。
说实话,气氛有些微妙,主要是阿隆索觉得很微妙。
他已经在菲利克斯的介绍下知道了这位是他的姐姐,阿隆索只知道他有个哥哥和妹妹,而且这位“姐姐”看着很不同寻常。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格,但他们都是体面人,这意味着他们不会冷场,一个人拉起话题,另一方总能适时接上。
伊丽莎白笑着对阿隆索道:“先前吃饭时菲尼还向我说起他的队友呢,小猫年纪小,有时候顽皮到我都头疼,多亏了你照顾他。”
阿隆索连忙说没有,家长说孩子调皮,客人往往不能顺着说,毕竟疏不间亲,不然真是脑子坏了。
“大家都很喜欢菲利克斯,比起我,史蒂夫作为队长才是那个更照顾年轻球员的人。”又说起菲利克斯在赛场上一些出色的表现。
菲利克斯就这样听着他们从自己聊到足球,又聊到什么金融投资、f、滑雪……总之,一直等到菲利克斯的杯子空了,他们还在聊!
天,伊莎和哈维怎么都这么能说!
阿隆索面上冷静,实则一颗心一直提着,毕竟自己心里想的东西没那么干净,见到人家家长怎么能不忐忑。
仅仅只是寥寥十几分钟,他就感觉自己的族谱都像被扒干净了,喜好、性格在“姐姐”面前一览无余,似乎变成了个完全透明的人。
阿隆索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缓,他注意到菲利克斯的视线,看见他正在百无聊赖地摆弄吸管,下意识道:“这里的提拉米苏也不错……”
菲利克斯眼睛又亮起来,随即有些纠结,其实他已经很饱了,阿隆索又说:“份量也很少,半个巴掌那么大。”
“那太好了,谢谢哈维!”
阿隆索去帮他点了单,一回头,看见了伊丽莎白若有所思的眼神,他心里一紧,心缓缓沉下去。
伊丽莎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和阿隆索告别之后,伊丽莎白开车送菲利克斯回家。
红色的劳斯莱斯融入茫茫夜色,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菲利克斯研究了一下车内装饰,嘟囔道:“有点像史蒂夫的车。”
车才刚刚启动,菲利克斯就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姐姐”没打算放过他。
伊丽莎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坏猫,现在向我如实招来,你到底有几个好朋友。”
菲利克斯捂住自己的脑袋:“坏伊莎!”
他掰着脑袋手指说了一通,但伊丽莎白只是摇摇头,她指的可不是这种朋友。
“托雷斯是你的男朋友,卡卡是会经常打电话送十字架项链的跨国好朋友,史蒂夫是每天做饭接送上下班的好队长,阿隆索又是好朋友,”她摇了摇头,“但好朋友可不会总是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
她看了眼菲利克斯茫然的表情,就知道他什么也没听懂,伊丽莎白温声解释:“小猫,你好像脚踏了四条船。”
菲利克斯又露出了让人扼腕的困惑表情:“我没有坐船啊,现在是在车里。”
伊丽莎白不再说话,这只笨猫根本不懂人类的禁忌,她等着笨蛋翻船的那一天,没有什么比实践更会教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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