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梁元贞眼眶里面又涌出一些泪水,食不知味的吃了些饭菜。
桌布下无数只触手正在试图环上人的脚踝。
两人一起沉默的吃了顿饭,男人似乎在观察他,可是梁元贞是一点也不明白,丈夫这究竟是不是原谅。
直到他们一起上了二楼。
丈夫无言的跟在他的身后,终于在关门的时候,梁元贞没有忍住抱住了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的身量才到人的胸膛,踮起脚尖才能亲到人的锁骨,他的脑袋毛茸茸的像是兔子或是鼹鼠,让冰冷的生物忍不住靠近。
异种忍不住的抚摸起妻子的后背,摸到一片嶙峋的肩胛,在床上的时候这对肩胛像是蝴蝶振翅一样美丽,如今摸在手里异种竟然有种心疼。
妻子瘦了,这些天他看着妻子食不下咽,可是妻子不愿意见他。
那天异种将他的妻子吓坏了,没有妻子的允许他不会光明正大的与人见面。
昨天那条消息,异种以为是妻子的原谅,可刚才在楼下妻子却没有坐在他的身边。
谢渊不明白,他不能全然分辨妻子的情绪,只能跟在妻子的身后,他必须要听见妻子亲口接纳它。
他必须得到妻子全然的真心。
梁元贞抱紧了丈夫的身体,丈夫的身体冰凉凉的,这也时刻提醒梁元贞这是一只怪物不是人类。
可是这是他的丈夫。
梁元贞闭着眼睛害怕的有些抖。
男人揽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往沙走去。
“害怕,我会离开。”
男人的话这样善解人意,梁元贞却忽然激动了起来,他一边摇头一边抱着人,“不,不要走老公。”
梁元贞的腿很自然的缠上了人的腰,像是菟丝花一样依附着男人,语气慌张的说道。
“老公不要走。”
梁元贞被人抱了起来,他的双手终于能环住人的肩膀,太“温暖”了,梁元贞没有哪一刻这样的被“拯救”。
他空出的心被人填满,他不要再失去。
男人抱着他坐在沙上的时候,梁元贞亲吻人的面颊,脖颈,“老公。”
梁元贞边亲边哭。
男人转过他的脸,看见人脸上的粉泪,“怎么了宝宝?”
梁元贞这时候再不隐藏自己,“我想你了老公。”
男人每晚不抱着他一起睡觉,梁元贞会觉得十分的孤寂,他从小都是一个人睡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能离人。
男人的手不停的抚摸着他的脊背,“我也想宝宝,每天都在想。”
这一天异种学着妻子的话语,将自己的思念说给妻子听。
妻子像是一只小鸽子一样,乖乖的窝在他的怀中,哭够了就在他的怀中睡着,手还紧紧地搂着他,生怕他会离开。
异种分叉的触手伸出来给睡梦中的妻子擦泪。
冰凉的手就像是一只毒蛇一样,将一只弱小的鸽子死死的禁锢住再也不会逃离他的掌控。
妻子从那天开始变得黏人,再不能离开他,每天会小心翼翼的给他消息,问他什么时候下班,什么时候回来,晚饭想吃什么。
异种也开始不掩饰自己,妻子看见过他的触手。
每次用触手代替那里进入的时候,谢渊都能看见妻子有点惊恐却茫然享受的表情。
渐渐地妻子不再害怕他。
他们重新变回了一对爱侣。
异种喜欢妻子的一切,他迷恋的爱妻子的身体,妻子这样美丽,这样幼小,这样的不可防备,他的触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吻妻子的身体。
一寸寸探寻妻子。
新年时异种和妻子一起拜访了梁家,梁家父母很关心妻子,看见妻子这样依恋他,通通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当晚他们在梁元贞的房间左哎。
梁元贞很害羞,好像还在新婚,攀在他的肩膀上。
谢渊用手托住妻子,他们透过窗户看见了凌晨绽放的烟花,度过了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
新年后,妻子要开学上课,他们从西山搬回去市中心。
妻子经过一个假期的滋养,变得更加貌美,这种变化显而易见,某天异种竟然在妻子的书包里面翻到了一份情书。
异种大怒,像是有火在灼烧他,他的脸开始变形,人形不复存在。
妻子在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看见了他不成人形的样子,被吓了一跳。
妻子身上穿着帝政裙样式的睡裙,圣洁而纯真,头湿哒哒的落在脑门上,像是被雨水打落的鸟儿,就是怕成这样还是上前拥抱了他。
异种的手顺势就钻进了妻子的裙子里。
异种迷恋妻子,梁元贞对丈夫的爱也有增无减。
彼此对对方的占有欲在夏季到来前爆,那时梁元贞在校园里看见了一个怀着宝宝的女同学,那位女同学后来与梁元贞成了一组小组作业的成员。
梁元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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